再抬头时,杨和平已经坐回原位。
小月芽啃着苹果,一脸无辜。
“这一巴掌,是给你提个醒。”
杨和平眼皮都不抬。
傻柱左脸肿成一片,嘴角渗血,眼珠子瞪得通红。
可他不敢动。
杨和平冷笑。
想瞪?来啊。
他不怕。
对付疯狗,就得比它更狠。
聋老太一拍大腿,拉着傻柱就往后退两步。
嘴里嘟囔:“你这脑袋瓜子咋就转不过弯呢?杨和平那人心眼多,别去碰。”
她连着说了好几遍,可傻柱耳朵根子硬,跟没听见似的。
“我说最后一次。”
“易中海喊大家掏钱,是他自己想的,不是四合院集体出头。”
“捐不捐全凭自愿,谁逼你就是犯法,要进局子的。”
“捐了是情分,不捐是本分,家里有几斤米,心里有数就行。”
“讲完了,你们继续闹吧。”
杨振华咧嘴一笑,话音落地。
易中海脸色立马变了,像被泼了一盆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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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完这些,我还怎么往下压人头?
“杨股长……”
他声音颤。
“停。”
杨和平眼皮都不抬,“我在厂里是股长,现在在这儿,叫我大爷。”
“是,大爷。”
“我承认,这事儿是我牵头的。”
“可也是为大伙儿好,图个和气,帮帮难处的人。”
“你是大爷,觉悟不该比我高?”
易中海咬牙,心说不能让他这么轻易翻盘。
“帮人?”
他冷笑一声,“你真这么想?”
“当年我家快断粮那会儿,你捐过一毛钱吗?”
“别说钱,连句问话都没有。”
杨和平眼神冷下来,嗓音低得像刀刮地皮。
当年的事,谁不知道?
杨家爹妈还在四合院时,穷得揭不开锅,喝口稀粥都成奢望。
有人偷偷送点棒子面,易中海当场翻白眼,嘴里蹦出一句:“装什么苦?”
这话一出,谁还敢伸手?
要不是杨父的老友暗中接济,那户人家早就饿死了。
这事儿,院里老人都记得清清楚楚。
“还有个问题。”
“你手里攥着大把票子,才捐十块?”
“八级钳工,全院最挣钱的,说是富也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