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拿出来,花生倒一盘。
“呼,今天运气爆棚。”
“杨和平居然没找我麻烦,活下来就得喝一杯。”
自个儿倒满,一口干了。
“这人以后肯定飞黄腾达。”
“要是能靠上他,日子不用愁。”
“怎么讨好?”
边喝边琢磨,没两下就醉得歪在椅子上。
两小时后。
刘海忠回来了。
聋老太和傻柱也拖着步子进门。
大伙儿立马围上去。
“二叔,咋这么快就回来?”
闫福贵瞪眼。
“我没掺和,你让我坐牢?”
刘海忠翻白眼。
心里委屈。
开会就想露脸,骂两句小月芽,结果在警局被训了一小时。
“东旭呢?怎么没回来?”
秦淮茹冲过来。
一大妈也跟了上来。
“易中海、贾东旭、贾梗,全完了。”
“陷害小月芽,三个人,铁定坐牢。”
“细节,去警局问。”
话音一落,全场死寂。
秦淮茹嚎啕大哭。
一大妈也蹲下抹泪。
才几天功夫。
先是贾张氏进去了。
接着贾东旭父子也送进去了。
一家三口,全关了。
聋老太腿上缠着纱布,人还没到医院,心先凉了半截。
医生说她年纪大,骨头撑不住,以后下雨天要遭罪。
“杨和平这小,非得赶他走。”
她咬牙切齿,手指抠进掌心。
傻柱在旁边点头如捣蒜:“对!他就是个祸根子!”
一想起杨和平第一天回来就把自己和贾东旭关进黑屋,整整七天没出过门,他就来气。
这次差点又被送进去,要不是腿脚快,真得栽了。
“你别乱来。”
聋老太脸色一沉。
她知道傻柱那根筋,压根听不进道理。
要是直接说“你打不过他”
,他反而更憋火,非得冲上去送死不可。
不如装凶,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