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抿嘴笑。
这年头谁敢这么唱?杨蛰点头,确实有点冲。
“所以只给你一个人唱,顺便说说秦淮茹的事——她丢的钱够买十斤肉了,估计得哭到天荒地老。”
娄晓娥差点笑岔气,手撑着床板直抖。
这歌要是让秦淮茹听见,分分钟能撕了你。
要不就拿你当软柿子捏,榨干骨头。
可这名字,真配她。
一个总被伤的女人。
歌词也像娄晓娥,心比棉花还软。
“你真行,这歌是你写的?”
她脑袋往他胸口蹭,小声问。
“不是我写的,抄的。”
杨蛰咧嘴,“原唱是个扶桑女人,叫中岛美雪,歌名《口红》。”
他哼了两句日语,音跟狗叫差不多。
娄晓娥听不懂,可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到底是谁?”
她猛地坐起,熊猫眼瞪得溜圆。
“别慌,我正经人,烈属出身,根儿红苗也正。”
杨蛰笑得像只的猫。
“这话只能咱们俩知道,出了门,我不认账。”
娄晓娥脑子转得飞快。
不是敌特,却跟那边有牵连?
再一想他身份……难道是组织埋下的暗子?
心头一松,整个人软成一团,缠了好久才悄悄起身。
杨蛰睡得死,压根没察觉。
不知过了多久,咚咚咚!敲门震得墙皮都掉渣。
“小蛰快醒!”
王主任喊得急。
杨蛰差点骂娘,谁这么缺德?大早上的扰梦。
一听是王主任,立马穿衣。
“上报纸了!你上了!”
手里攥着几份报纸,指着头版——整版照片,占了四分之一。
全是他的脸。
王主任脸都快笑开了花,手在裤腿上搓了又搓。
“前天晚上,我把那歌往上头一报,没想到砸出这么大动静。”
杨蛰低头一看,好家伙,歌词曲谱全上了大报。
他名字在头版显眼位置,像烙铁烫的。
末尾一行小字,清清楚楚:王红、阎埠贵、许大茂、娄晓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