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帅哥打着呢。”
坐易从安对面的短发女士说:“你这人找得不错,打牌不红脸,不像你,输了两局就上脸。”
卫香兰眼珠子往上滚,嘴角向下撇,不服气:“去去去,老娘什麽时候上过脸。”
牌桌上另一位女士附和道:“瞧,这不是又恼了。”
卫香兰站在门口对着刘迹招招手:“刘设计师,你出来一下,小帅哥再替我打两圈儿。”
刘迹以为要问书店设计图的事情,他拿了包跟着卫香兰出了包厢。
可卫香兰想问的根本就不是这个,她上来第一句话就是:
“刘帅哥,你和我妹妹小竹聊得如何?你对她感觉怎样,有没有可能?”
“这……”刘迹面露难色,“她和我说她工作忙,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她那个家夥要把我气死,我上次问她,她说她去庙里算命,庙里的大师和她说,要找比她小的。”
这也可以,刘迹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他的笑才溜到嗓子眼儿,又听到卫香兰後半段话。
“小刘帅哥,里面打牌那个小帅哥多大年纪?有没有女朋友?”
刘迹:“……”
这下是真笑不出来了。
在刘迹第四次偷偷回头看时,易从安开口了。
“你开车不看前面总看我干嘛。”
“下回你还是在车里等我吧。”
“怎麽了,客户不满意我替你打麻将?”
刘迹叹气:“我倒希望是这样,总比她看上了你要把你介绍给她妹妹强。”
易从安指着自己:“给我介绍?”
“嗯,我帮你推了。”
易从安蛮好奇刘迹是怎麽拒绝的:“你怎麽说的?”
“我说你还是未成年。”
易从安一路都在笑,到小区了也笑,坐电梯了还是笑。
回到家,笑声吵到了睡觉的布丁,它狂奔过来,对着易从安的腿邦邦邦就是两拳。
没有边界感的人类,不知道喵大王在睡觉吗。
“别笑了,过来涂药。”
易从安额头上的伤每天都要上药,刘迹就昨天没有提醒,他就忘记了。
易从安摘了棒球帽坐在沙发上,摸着後脑勺扎到脖子里的发尾。
“家里有没有橡皮筋,我头发长了,想扎起来。”
“是的诶。”
刘迹把易从安的头发收拢合在一起,用拇指和食指圈着,能扎起来一个小揪揪。
“我在备忘录里记下来,明天回来了买,仰头。”
刘迹单手拖着易从安的下巴向上擡,把他额头的纱布揭下。
伤口快结痂了,但是还是能看到一点鲜红,刘迹用棉签把刚涂上的药轻轻抹开。久⑤2一溜灵Ⅱ芭彡
一只手抓住了他後腰的衣摆。
“有点痛。”易从安皱着眉。
“抱歉,我轻点。”
【作者有话说】
凉出南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