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迹被痛得睁眼眼睛。
“喂,子驿,有什麽事吗?”
“昨天忘记打电话问你了,我们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今天能给个准信吗?”
主要是刘迹不拒绝她也不好去找下一个备用选手。
“哦。”
刘迹晃晃悠悠坐起来。
刘妈妈的耳朵也跟着凑过去,大气都不敢喘。
“行吧。”
“好,明天晚上有空吗?我们讨论一下具体事情,地点我待会儿发你微信。”
“好,介意我带小安一起吗?”
“可以,或者你定地点也行。”
“我问问小安。”
“明天见。”
杨子驿说完事情,半句废话都不多说,挂断了电话。
“什麽啊奇奇,你们说的什麽事情?”刘妈妈的心痒得快跳出来。
“结婚。”
刘迹说完这句,手机塞到沙发缝里,重新闭眼睡过去。
等刘迹醒来,全家人都知道了他恋爱的喜讯。刘妈妈给他准备带走的特産里,有一半是给杨子驿准备的,刘爸爸拿着手机分析楼盘。
二人脸上的笑意比那过夜的茶水还要浓,用水龙头冲都冲不淡,得用高压水枪。
刘迹真後悔自己的酒量差,更後悔在刘妈妈面前接了那通电话。
他和杨子驿顶多算预备合作夥伴,离结婚还有十个西天取经那麽远。刘爸爸刘妈妈半路开香槟的热情高涨,他现在泼冷水也是找死。
刘迹假借给易从安打视频电话为由,逃过了二老的温柔审讯。
易从安没有接视频,他正迫于道德绑架的压力忙着照顾另一个可怜的酒鬼。
比网恋奔现更痛苦的事情,是周舟网恋奔现开房开到了他爸妈房间隔壁。
他刚洗完澡开门露头取外卖的时候,他爸妈正好推着行李箱从电梯里出来,两方撞了个正着。
如果他的脖子上没有小草莓,点的外卖不是润滑剂和小雨伞,里头的大床没躺着一个不穿衣服的男的,他还是能凭借多年的演技在他爸妈面前蒙混过关。
然而,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戏剧化。
周爸爸周妈妈的温馨探亲之旅变成了恐怖片。
如果出柜难度可以划分等级,周舟选的就是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型的。
选了一条黑暗的死路。
看着刚才还浓情蜜意的网恋对象裹着浴巾逃跑的那一刻,他的大脑放空,都有点心疼自己是个男同。
周舟也想跑,可他跑不了。
逃走的那傻叉裹走的是他的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