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迹:“……”
吃完天色还早,刘迹陪杨子驿在明老先生的中式後院消食,杨子驿靠着人工湖边的假山,从裤子口袋掏出一根女士香烟点燃。
“最近没听你提起小安了,他一个人出去住得还习惯吧?“
湖里的鱼儿欢快地四处游动,刘迹拾起一块灰色小石头抛进平静的水里,扬起阵阵波澜。
刘迹说:“不知道,最近太忙,我也很长时间没有和他见面了。”
杨子驿的食指和中指夹着香烟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
“看来是吵架了。”
树上的蝉拼了命地咿呀咿呀,吵得刘迹头疼。
“没有吵架,就是分开了,见面的时间自然而然少了,他也要上学,和我时间不同步。”
杨子驿侧过身:“我前天看到他了,人瘦了一大圈。”
“真的?”刘迹猛地回头,对上杨子驿的视线後,他的声音渐渐如缺少电量的老旧电器那样缺少动力,“他也忙。工作太累了。”
杨子驿咬着烟,挥手驱赶周遭小飞蛾:“我听说了一些关于他的事,你要听吗?”
刘迹说:“学业上的事情吗?”
杨子驿笑着摆头:“并非,是感情上的事。”
刘迹又往池水里抛了一块小石头,水花四处飞溅,他的声音藏在哗啦啦的水声里。
“哦,上大学谈恋爱也正常。”
杨子驿站直,拿着香烟的手搭在另一只手肘上,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了两步,和刘迹平行。
“有一回我带你去我朋友的酒吧,你还有印象麽,那个叫Alan的。”
“喜欢男生的那位?”
“看来你还记得,他最近在追小安,听说又是送花又是送车,动静不小。”
“什麽?”刘迹极少有如此生气的时候,“他是不是有病。”
杨子驿笑弯了腰:“喜欢男生算不上有病吧,两个人都单身,追求谁也是他的权利。再说了,你怎麽知道小安一定不会答应?”
“就他?”刘迹冷笑,一掌拍飞飘过眼前的绿叶,“老黄瓜刷绿漆,痴心妄想。他多大,小安多大,也真是做得出。”
杨子驿说:“他略长你几岁,但还没三十,也不算老,人也算有点家底。真心我不敢保证,他这人对谁都能有几分真心,说不定小安脑袋一热就答应了也不奇怪。”
刘迹说:“小安根本就不喜欢男生,不行,我要去问问小安事怎麽回事。”
说着刘迹就拿出手机。
“先别急。”杨子驿用手挡住屏幕,阻止刘迹下一步动作。
她问刘迹:“小安和你说了吗?”
刘迹摇摇头。
她又问:“小安和你寻求帮助了吗?”
刘迹还是摇头。
杨子驿说:“那你是如何确定小安的想法?”
刘迹冷哼一:“那人对小安有我对小安一半贴心我叫他叫大哥。”
杨子驿笑着将烟头按灭在假山石上:“刘迹,人家是爱慕者的追求,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