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仰一点。”他轻声道。
刘迹抓住床单,闭着眼照做。
“扁桃体有点红肿,里面起了滤泡,你今天吃消炎药了吗?”
刘迹嘴巴还被控制着,说不了话,他快速眨了眨眼睛。
易从安看他心虚的样就懂了,没吃。
易从安翻身下床,抹黑走出房间,五分钟後端着一杯温水进来了,他摊开手心把药送到刘迹的嘴边。
“消炎药,吃了。”
刘迹吃完了药,一点儿困意都没有了。他看着天花板,想着易从安刚才的行为。
刘迹想知道易从安睡了没,却不敢转过头去看,他根本不敢动。
那种难受的感觉又上来了,刘迹脑子里开始回忆易从安对自己的好。好不容易忘记的东西全想起来了,而且越想越清晰,越想越具体。
“睡不着?”
刘迹吓一跳:“你还没睡。”
“等你打呼。”
“……”
“可能今天不会打呼了。”
“嗯。”
“汐城好玩吗?”
“很美。”裙6八④巴芭5铱⑤⑥
“布丁最近怎麽样。”
“在减肥,医生说有点胖了。”
“你不能太惯着他,他会看你脸色。”
“可能吧,我每天不在家,回去的时候就觉得它一个猫在家很可怜。”
刘迹想着他每回去易从安家布丁高高在上的眼神和姿态,很难将它和可怜这个词放在一起。
“你最近过得怎麽样。”刘迹问。
“和以前一样,你呢?”
“我也是。”
“和杨老师呢?”
“也那样。”刘迹拿被子遮住脸。
“挺好的。”
“你和你之前说的……”
“什麽?”
“你之前说你在追人,还在追吗?”
“还在,不过快要结束了。”
易从安闭上眼,翻身背对着刘迹,“睡吧,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