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迹先喊了声大姑,再和旁边的阿姨点头。
“啊呀呀,好几年没见到刘迹了,都成帅小夥了都,来看你大姑呀,这孩子,打小就孝顺乖巧。”
“可不是嘛,我姐有福气,生了个好儿子,我也跟着沾点福气哈哈哈。”刘迹大姑声如洪钟,空旷的楼道回荡着她坚如磐石的笑。
刘迹大姑左手抓着刘迹,右手抓着易从安,不由分说地拉着他们往家里走。
“回屋姑姑给你做好吃的,早上你姑父朋友刚送到的阳澄湖大闸蟹,你们俩可赶上了。”
刘迹用力挣脱:“不了不了,姑,我和小安还有事儿,就不留下吃饭了,我爸妈还等着我们回去。”
刘迹大姑手虽小,力气却大,拖着两个小尾巴轻轻松松,还有馀力和对面邻居寒暄。
“我不和你说啊,我们有空再聊,我得回去给这俩孩子做饭,好不容易来一回。”
“行嘞,这两孩子,真招人稀罕。”
刘迹和易从安屁股在沙发上还没坐热,刘迹大姑从厨房端来两杯泡好的香飘飘放在他们面前。
“口渴了吧,喝点小玩意儿垫垫,桌上的东西自己拿着吃,来姑家和自己家一样,别不好意思。你姑父出去了还没回,等他回了你们和他好好喝一盅。”
刘迹大姑回厨房忙活着,二十分钟过去,两人喝了半杯香飘飘,甜香味直冲脑袋顶,剩下半杯齁得实在喝不下去。
易从安拍了拍刘迹的手臂,和他使了个逃兵的眼神。
刘迹会意,走到厨房门口:“姑,我们俩真不饿,您别做了,我们还有事儿,下次有空了再来吃。”
厨房的油烟机轰隆隆地响,刘迹大姑站在竈台前,伸长脖子往外探:“什麽?!要什麽吃的你自己找,这里油烟大,别来这儿。”
刘迹走进去,冲着大姑耳边大声说:“我说我们有事先回去,下回再来吃饭。”
“那可不行。”大姑拉着刘迹的手走出厨房,“我给你妈打电话,什麽事儿忙得饭都不让你吃了。”
刘迹苦不堪言,不是不给吃,是他吃得太饱了。
大姑单手叉腰站在客厅,给刘妈妈打去电话。
“俩孩子中午在我这儿吃了再回去啊,和你说一声,刘迹那孩子总说有事儿,不管什麽事儿吃完再去办,就这麽说定了!孩子好不容易来一回,人在我这儿你放心,保准吃得好好的给你送回去。不说了我还要去做饭,挂了!”
挂了电话,大姑把刘迹推回沙发,她打开电视,遥控器丢给他们俩:“自己看会儿电视,这次可不许说要走了,你妈都批准了。”
十点,两人被投喂墨鱼排骨汤一大碗。
十点半,两人被投喂樱桃一盆。
十一点刘迹,姑父带着四杯奶茶回家,在姑父的殷切注视下,两人被迫喝完。
十一点半,两人因摄入过多,睡晕在沙发上。
大姑做完饭出来,看到沙发上摇摇欲坠的俩人,终于露出满意的微笑。
她从房间拿出薄毯给两人盖上,小声对旁边的丈夫说:“你看这俩孩子,都累睡着了。”
刘迹和易从安吃完午饭,肚子饱得连一口水都喝不下,走路都只能小步慢走,步子大了撑得难受。
大姑对沙发上的刘迹和易从安说:“休息会儿睡个午觉再走,大姑给你们做点红糖冰粉。”
刘迹扶着脑袋欲哭无泪:“姑,真别做了,我们俩一口都吃不下了。”
大姑笑呵呵:“行行行行,姑姑晓得了,你们休息,我不打扰你们。”
俩人休息了半个小时,刘迹拍拍易从安的手背。
“走。”
“嗯。”
这回大姑没拦他们,让他们在门口等等,五分钟後,大姑提着大包小包地给他们。
“一些前两天从老家拿来的新鲜蔬菜,都是没打过农药的,还有一些你爸妈爱吃的,需要放冰箱的我都贴好条子,让你妈对着标签放。”
两个人的手都占满了,只能让大姑替他们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