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备注改成男朋友,然後置顶。
刘迹脑子还没转过来:“一个人孤单的话我把布丁给你送过去,它一只猫顶两只大肥猪……”
“不对,布丁就在你家啊。”刘迹想起来。
易从安说:“我走的时候把他送到你那里去了。另外,我不想一个人住。”
“不想一个人住那就……”刘迹话说到一半终于懂了易从安的意思,身後的靠背变成了易从安的手,蒸了他一身的热烘烘的汗。
刘迹小声说:“你那里离学校近,和我一起住不方便。”
再说了,谁刚谈恋爱就同居,易从安的要求不符合常理。
易从安说:“你搬过来。”
这真的没办法反驳,易从安家在学校和刘迹公司中间,对他来说住哪里都一样。
刘迹咬着下唇:“我想想。”
易从安打开手机开始倒计时:“嗯,你想。”
车很老实地往刘迹小区开,刘迹的脑子把网上曾经看过的仅有的几个同居负面案例想了个遍。
什麽生活习惯不合,对象打呼,消费观念不一致。
总之,同居对情侣来说一般是个危险信号。
但是刘迹把所有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想完,最终发现他和易从安一条都不符合。
易从安从小到现在,几乎每个假期都和自己一起住,别说矛盾,红脸的时候都没有。
他完全找不出合适理由反驳易从安的同居建议。
从机场回家的路居然比想象中的短多了,曾经感觉开了一个世纪还没到的路程,今天一路绿灯,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
车熄火的下一秒,易从安伸手按了手机倒计时的暂停键。
“一个小时零五分过三秒。”他转头看着刘迹,“想好了吗?”
易从安其实不抱什麽希望,刘迹嘴巴上没说,但是他的行动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车都停在他小区的停车场了,这代表着他并不想和自己同居。
也没事,易从安想。
刘迹不愿意过去,那他待会儿就搬过来。
反正他不要一个人睡。
赖也要赖着刘迹,别想把他赶走。
刘迹拔了车钥匙,卸下安全带,拿上自己的手机下车。
看到还在副驾驶坐着的易从安,搭着车框弯腰探进车里喊他。
“下来,陪我上去搬东西。”
易从安的心情从多云一下就转晴了。
刘迹回家先把大肥猫布丁装进猫包放在门口,然後跑去房间装了几件换洗衣服。
衣服装到一半,想起来摆在客厅里他们俩小时候的合照是一定要拿走的,又噔噔噔跑去客厅把合照收好。
合照不能压,不可以放在包里,刘迹在屋子里四处找可以把合照单独装着的袋子,找了一圈没找到,路过冰箱顺便解决了冰箱里过期两天的老酸奶。
易从安把房间里的沙发和床用布盖好出来,看到刘迹坐在餐桌上喝着酸奶悠闲地玩手机,以为他收拾好了。
易从安背上猫包:“收拾好了就走。”
“没有没有没有。”刘迹仰头把酸奶一饮而尽,“我的衣服还没装好。”
易从安把猫包放下,拖着刘迹的行李箱走向主卧:“你的那些衣服拿一件和拿十件没区别,我帮你拿,没衣服穿了再买新的。”
刘迹舔着酸奶盒子急急忙忙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