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从安说:“你们聊得挺愉快。”
刘迹在脑子里回想Alan难看的脸,勾起嘴角:“嗯!”
“还嗯。”易从安松开刘迹的手,滑到刘迹腰後摸了一把。
刘迹跳到一边:“不许动手动脚。”
易从安说:“带橡皮筋了吗,我想把头发扎起来。”
刘迹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黑色的橡皮筋:“我出门的时候顺手拿了一个,猜到你可能要用。”
说着刘迹把橡皮筋捏在手上垫着脚凑过去,想他给易从安扎头发。
给易从安扎过几次,刘迹觉得自己已经能出师了,但是易从安没给他这个机会。
易从安拿过橡皮筋,很快低头扎好了一个马尾。
他把刘迹的话原封不动送回去:“不许动手动脚。”
刘迹:“……”
刘迹一整个下午都有点心不在焉,Alan让他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儿。
他好像没有和易从安正式表白。
莫名其妙把易从安从家里拉出来,莫名其妙就亲上了,莫名其妙就在一起,莫名其妙就负起责了。
鲜花,没有。
表白语录,没有。
仪式感,没有。
礼物,就更没有了,那段时间穷得响叮当,只够买个车轱辘。
隔壁Alan都知道提前准备惊喜,自己怎麽就现在才意识到这件事。
若干年後,别人年回忆往昔都感动得痛哭流涕,小安回忆起来全是酒店桌上的烧烤炒饭和浴室里乌漆嘛黑的灯光。
两人在一起後,他堂而皇之住易从安租的房子,吃他做的饭,拿着他的钱,出门在外连手都不让他牵,实在不像话。
将心比心,刘迹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失败的男朋友。
亏他比小安还大那麽多,一点儿都不成熟稳重。
要改,现在就改。
回家的路上,刘迹主动拉住了易从安的手,正在开车的易从安疑惑地看着刘迹。
刘迹说:“没事儿,就是想牵你。”
回家後,易从安要去接水,刘迹抢在他面前:“我来我来,我给你泡一杯暖胃的荞麦茶。”
易从安洗完澡出来,刘迹躺在床中央,拍拍枕头和他招手:“快来,今天累了吧,我帮你按摩一下。”
易从安说:“你还会按摩?”
刚从小视频学了两招的刘迹大言不惭:“相信我的技术。”
按摩完,易从安翻了个身顺手要去搂刘迹的腰。
黑暗中,两只手抢先一步抱住自己的脖子。
刘迹的声音像是回忆里清甜的麦芽糖,温柔又可爱。
“睡吧,今天累一天了,好梦。”
一个吻落在额头。
因这个吻,易从安全身每一个细胞都疯狂颤栗。
他咬住刘迹的耳垂,声音平静。
“你今天做了什麽亏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