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建奥投降:“好好,拍视频,我给你拍视频,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出口等着吧,我跟在你身後。”
刘迹抱着一大束花冲着出口等候区去了,方建奥不紧不慢跟在他身後,举起相机对着他的背影拍了一张。
不错,很唯美,方建奥很满意。
很快,出口的位置开始陆陆续续有人走出来。
睡得有点久,方建奥脑袋还没有彻底清醒,完全是凭着本能举着相机在镜头里找易从安的身影。
易从安,易从安,易从安。
找到了。
背着斜挎包戴着棒球帽和口罩的易从安。
这小子,还挺酷。
方建奥放大镜头,给易从安来了一段长达十秒的特写。
突然,易从安的眼神有了聚光点,堆满了笑意。
刘迹带着他摇摇欲坠的花闯进镜头里,他们在人头攒动的出口抱在一起,场面温馨。方建奥也跟着扬起嘴角,往前走了两步。
两人抱了半分钟,离开的时候,方建奥在镜头里看到易从安的鼻尖贴着刘迹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
臭小子,真会撒娇。
方建奥正要推出录制模式给他们俩拍几张近照,下一秒,他惊恐地在镜头里看到易从安的头越来越低,直到他的嘴唇碰上了刘迹嘴唇。
脖子上的挂带救了方建奥的相机,刚才那一幕给他的冲击不亚于火星撞地球。
撞见鬼了今天。
他甩了甩了头,努力恢复理智,重新举起相机。
“你怎麽来了。”易从安上飞机前告诉过刘迹不用接他,这个点是下班高峰,他坐地铁回去更便捷。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在出口看到刘迹时的快乐比他一个人回去大多了。
“来接你呀。”刘迹把手里的花送出去,手再次碰了碰右袋的盒子。
易从安摘下口罩,轻轻亲了他一下:“有没有想我。”
在公共场合亲密是刘迹的死xue,但是今天的易从安笑得太甜了,像一颗裹满糖霜的舒芙蕾,戳到哪里哪里都咕噜咕噜冒泡泡。
刘迹飞快在他侧脸亲了一下,然後迅速低下头,红着脸说:“有。”
易从安的小拇指勾住刘迹的小拇指:“我上飞机前看到学校论坛的道歉信了,是你做的吗?”
刘迹点点头。
易从安的手划过刘迹的风衣领口:“今天穿这麽帅也是为了我吗?”
刘迹接着点头:“有没有认出来这件衣服?”
易从安轻笑一声:“考我呀,这件衣服是你出国那天穿的那件,对不对?今天是什麽特殊的日子吗,又是送花又是特地打扮还说这麽可爱的话。”
被轻而易举看破了的刘迹放弃抵抗:“只是想让你看看那天的我,这样以後想起来这件事的时候,不再只记得我的背影。”
不再是痛苦晦涩的回忆。
头顶的空调风吹得易从安有点想落泪,他弯下腰,左手支在膝盖上,歪着头仰望着刘迹的脸,故意逗他。
“忘不了怎麽办?”
“忘不了的话。”刘迹掏出口袋里的小盒子,打开盒子的手一直抖个不停,“这个呢,能不能让你开心一点?”
易从安早就看过这枚戒指,在图片里,在专柜上,在和方建奥的聊天记录中。
现在,这枚戒指就在他的眼前,在刘迹的手掌心。
在发光。
戒指在发光,怀里的花也在发光,身边的刘迹同样在发光。
刘迹背了几晚的稿子在此刻没有发挥一点作用,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唯独记得开头小安两个字。
刘迹急得大汗淋漓,猛地记起来求婚该半跪下去,低着身子求。
他才弯下膝盖,就被易从安一把捞起拥在怀中。
“我愿意。”
“不论是过去,现在和未来,我的答案都不变。”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正文到这儿就结束了,还会有两章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