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人缩头乌龟似的不敢出面,他怕真让李红兵这么干了,以后吃亏的是自己。
他向来爱占小便宜,自然不肯吃大亏,只能硬着头皮出来当出头鸟。
听到这儿,李红兵差点笑出声。
他对阎埠贵不熟,但对这些街坊邻居太了解了。
平时一团和气,一旦触及利益,比谁都积极跳脚。
看来自己提前去自来水公司单独开户,算是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阎大爷,您想多了。”
李红兵一脸淡定地摇头澄清。
“我是打算入户,但根本没打算从院里的公共管道接线。”
“下午我去的就是自来水公司,办的是新户。”
“这跟院里的用水毫无关系。”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下个月开始交水费时,请把我家剔除出去,我不出那份子了。”
话音刚落,阎埠贵整个人都僵住了。
彻底傻眼,愣在原地,半天没缓过劲来。
李红兵听得直愣神。
阎大爷这脑回路,真是清奇得没边了。
合着我不跟大伙儿共用水管,就是搞特殊、不合群?
还得有个必须过不去的理由,才显得我正当?
他这是上门碰壁,下不来台,硬找补呢。
话里话外的质问味儿,太冲。
“阎大爷,我都解释过了。”
李红兵语气平稳,理直气壮:
“独开户是为了自己方便,多花钱也不连累邻居。”
“你们动作这么快,我刚想动工,就闻着味来了。”
“我要是不这样,反倒成了罪人?”
这话一出,阎埠贵脸都绿了。
尴尬得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
“怪我!是我没摸清情况!”
阎大妈眼神躲闪,不敢看李红兵。
“是大爷误会你了,给你赔个不是。”
“回头我帮你在院里澄清,免得大家有疙瘩。”
李红兵乐了,表面客气,心里阴阳怪气。
“那太好了,都是邻居,别为这点小事伤和气。”
“我可不想背个破坏团结的黑锅。”
阎埠厚着脸皮待不住。
赶紧找借口溜之大吉。
走出门,阎埠贵心里憋屈又后悔。
之前拼命套近乎,别因为这事闹僵了。
要是真得罪了李红兵,肠子悔青都没用。
刚进屋,阎大妈急问:“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