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叫什么呢,反正我当时压根没往心里去。
就是个路人甲罢了。
不过后来想想,这家伙的出现确实搅乱了我的生活——起码也算个推手吧。
车里,我看着前面古潇誉的后脑勺:“潇誉哥,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
他语气淡淡的:“从公会回来的路上,看见你在这边,就顺道喊你一声。
怎么,丫头你还想走回去?”
我撇撇嘴,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都上车了,你这是要赶我下去?”
他从后视镜里扫了我一眼,赶紧解释:“哪儿敢,跟你开玩笑呢。”
看他那副紧张的模样,我没绷住笑出声来:“瞧把你吓得,就那么怕我生气?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没有的事儿。
刚才那男的……怎么也在这儿?”
这话问得小心翼翼,带着试探的味道。
我往椅背上一靠:“碰巧遇上,请他吃了根雪糕。”
“他没缠着你吧?”
要是我嘴里正喝着水,估计能喷他一身。
说得我跟个祸水似的。
我忍不住噗嗤一笑,没一会儿就捂着肚子笑得直抽抽。
“哈哈哈哈——”
古潇誉又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满脸困惑:“丫头,你笑什么呢?”
我缓了好一会儿:“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潇誉哥,就我这张脸,我没去缠别人就不错了,还能有人来缠我?你这话说着不觉得好笑吗?”
“没有啊,我家丫头挺不错的。”
这话听得我嘴角直抽。
我是真搞不懂古潇誉脑子里装的什么。
“对了潇誉哥,你这回打算在国内长住吗?”
话题刚一转,话音还没落,他脸色就微微一变。
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还不一定。
要是有可能,想带你出国。”
我整个人愣在那儿,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
“出去旅游?”
“不全是。
我想带你离开这摊浑水。
可有些事躲不掉,该来的总会来。
等那些破事处理完,我希望丫头能跟我走。”
我脸上那夸张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安静了几秒。
“你说的那些事……是指印书被抢那茬?那个藏在暗处的家伙还没露脸,咱们又找不着他人,这事压根就没个头绪。”
——
到家的时候,母亲正坐在客厅里,翻着那本相册。
就是上次生日欧阳羽天送的那本。
她一会儿笑,一会儿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