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隋心觉得她也不是不能试一试。
于是她把信收进了空间,来到村部,打算找大队长请假。
还没等她进去,就看见知青办的人和公安正在里面。
看着他们的神情,显然是在商议正事。
隋心也不是那么着急,于是就在外面等着,打算等里面的人忙完,再进去说自己的事。
闲着无聊,隋心的神识就探进了屋里,里面谈论的话题,正是肖伟那件事的后续。
隋心一下就来了兴趣,她更不着急了,也在外面跟着听了起来。
只听一位公安同志说道:“事情结果已经出来了,肖伟和畜牧站工作人员刘军,两人都被判到西北农场劳改十年。
刘军私自偷取畜牧站的药出来售卖,并且成功获利。
肖伟虽然偷猪未遂,但他有偷猪的行为,还购买了刘军偷出来的药,这又属于投机倒把。
两罪并罚,所以也是判处十年劳改。
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来收拾肖伟的东西的。”
大队长点头回道:“辛苦几位同志了。也多谢你们过来告知情况,我们这边一直没动过肖伟的东西,我这就带几位过去。”
说着,大队长便带着众人往外走。
一边走,大队长一边不经意的问道:“公安同志,我还是有点想不明白,肖伟既然要偷猪,怎么会买配种药回来呢?
他应该买迷药才对啊。
你们要是方便的话,就跟我念叨念叨,我就是好奇,不方便也没关系。”
几人一边交谈,一边朝着知青点的方向走去。
隋心远远地跟在后面,神识一直笼罩着几人,也想知道公安那边到底查到的是什么结果。
只见大队长问完问题后,两位公安的脸上都浮现出一丝忍俊不禁的神情,隋心心中一动,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果然,年长的公安笑着开口道:“这件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肖伟买药的时候,没直接说要买迷药,而是很隐晦地说,他想要那种让动物没有反抗能力的药。
刘军以为是家畜不愿意配种,在他们那行,一般这么说都是要配种药,老乡们都不好意思直说,表达的都很隐晦,所以刘军直接就以为肖伟要的是配种药。
肖伟也没想那么多,以为刘军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没问问具体拿的是什么药,这不就弄出误会了,花高价买了配种药回来。”
“至于那个药怎么会被肖伟吃了,他说是误食。
据他讲,当天晚上他感冒了,脑子昏昏沉沉的。
下乡之前,他从城里医院开了些感冒药,还把药弄成了粉末。
吃药的时候,就不小心把配种药给吃了,然后他就去猪圈附近踩点。
等走到猪圈,药效发作,所以才光着身子出现在猪圈。
之前我们的同志也过来搜过肖伟的行李,当时还是大队长同志你陪同一起的,你应该记得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