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家伙别的不说,人生阅历还是很丰富的,起码吓唬一个荣王问题不大。
荣王气鼓鼓地嘟囔着:“哼,本王本来就没错,错的肯定是欺骗本王的人。
皇兄你可别想着骗本王,去老祖那里也可以,但是你必须保证他们是教本王修炼,而不是像以前一样,每天都给本王讲一些大道理。”
皇帝能怎么办,只能骗呗。
只能“是是是,好好好”的随意应答着。
看来这个荣王又被皇帝哄住了,郑云熙倒是挺高兴,能清静一时是一时啊。
回到自己的小院,美美的开始补觉。
第二天宣平侯府众人起床,没有一个人发现异常,一切都和平时一样井然有序。
但是宫中,上朝之前,皇帝唤来自己的心腹,低声嘱咐道:“你等在太子的必经之路上,将昨晚从宣平侯府取来的东西交给他。”心腹领命而去。
当太子路过时,送东西的人恭敬地迎上前,微微弯腰,说道:“殿下,咱家奉陛下命令,把这个交给您,陛下说只要您见到了东西就能明白。”
在太子接过东西后,来人施了一礼,转身朝大殿走去。
太子满心疑惑,原本打算下朝回东宫后再查看。
但转念一想,父皇特意在上朝前派人送来,说不定与今日朝堂之事有关。
这么想着,他缓缓揭开盖在托盘上的布巾。
一眼看到里面的东西,太子瞬间脸色煞白,手一抖,布巾重新落回托盘。
他太熟悉这东西了,这还是他设计找人临摹的,自己之前派人放到宣平侯府的栽赃证据。
“怎么会这样,我刚放进去父皇就知道了?”
太子心中一惊,“父皇到底知晓多少?宣平侯府有宝物的事他是不是也清楚?
难道我所有的动作都在父皇的监视之下,这次是特意来警告我的吗?”
越想,太子越觉慌张,缓过神时,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湿透。
而此时,大朝会早已开始。
大殿之上,皇上看着最前方那个空着的属于太子的位子,心中冷笑。
“果然难堪大任,这么点事就被吓住,还是日子过的太安逸了。”
“若是放在当年自己和那帮兄弟夺嫡的时候,兄弟们任何一个遇到这种事,都会立马轻松化解,甚至化被动为主动。
这个太子,看来是真的不行啊。
这么点事,就连站在朝堂上的勇气都没有了。”
太子在仆人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回到了东宫。
他的脸色煞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心中的惶恐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怎么也无法平息。
他坐在椅子上,越想越觉得事情糟糕。
于是,他赶忙叫来下人,急切地吩咐道:“去联系冯大人、李大人和师大人,让他们马上来见孤,就说孤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