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卿:“不是说了,请的人跟主办人不是同一个人。”
乔霁书:“啧。都这么多年了,她还这样,无不无聊。”
莫瑞跟褚卿都是老对家了,恩怨从学生时代到现在。
本来三足鼎立,莫瑞,褚卿,边格,最后一个是边絮侄女,后来边格被她小姑按着头送去国外公学上学。
那地方要求严格,毕业要求绩点也高,景市三足鼎立的二世祖就变成了两个。
要说最想给褚卿落井下石的是谁,非莫瑞莫属。
甚至褚卿之前端盘子的酒店都是莫瑞引着她去的,为了看她热闹,花钱让酒店经理留着她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提起这事乔霁书就窝火。
褚卿就算再四肢不勤,又不是感统失调的智障,怎么可能真打碎这么多盘子?
那些盘子大多是在她手里被打碎的,怎么打碎的,办法五花八门,就冲着让褚卿吃瘪去的。
因为莫瑞酒后说过,看见褚卿被人骂的狗血淋头很好笑,买通不少人整她。
听见这话的乔霁书也没客气,当场给她好不容易买到的限量版外套泡了酒。
她是挺后悔的,早知道禁足的那段时间就别这么乖,拼着冻结银行卡也要爬出家门,省得发小给人欺负。
后来褚卿去了边絮家,她真说不好这事是好是坏。
这次组局,她是抱着劝褚卿搬走的念头的。
边家,着实不是什么好地方。
再者边絮这人,眼睛里容不得沙子,靠近她的人没一个好下场,她兴许自个都明白这事,把唯一的侄女送的远远的。
褚卿完好无损出现的消息很快就传到莫瑞那,后者根本没回话。
奈何消息一条接一条,莫瑞烦了,回道:“拍视频的人又不止我一个,你怎么不给边絮发?”
撺掇的人们都哑炮了。
莫瑞把手机一扔,躺床上睡了。
她早就后悔了。把事情捅到边絮面前不亚于在太岁头上动土。
家里有几个金山啊?
敢跟边絮玩心眼?
视频她也不打算删了,总归会有用处,双方就这么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乔霁书跟她聊了一会,就被别的人叫走,池莉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包厢内真是群魔乱舞。
褚卿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来酒吧,以前忙着学习,没去过,正满心好奇地看着。
杯子里冰块碰撞,嘬饮一口琥珀色酒液,口感涩涩的,她不是很喜欢,就没有继续喝了,端在手上。
她只是第一次来,却不是傻,不会在这么多陌生人面前,把自己喝的东西摆在桌面上。
“怎么办?”小海豹看褚卿悠闲就开始急,很好奇她会这么做,“要给边絮道歉吗?”
音乐声骤然响起,有谁举起话筒,正在唱歌。
从周边的谈论声能听出来,正在唱歌的人是播音系的,天生嗓音条件好,唱歌也好听。
在场的人都被播音系女生吸引注意力,没谁在意褚卿,她低声说:“我为什么要道歉?”
现在时间也早,出门玩乐本就是原主会做的事情,双方关系也只是客人和主人的关系。
为什么要给边絮道歉?
褚卿的疑惑有理有据,小海豹却不是这么认为:“你还拿着她给的十万块呢。”
喝酒的确是个人自由,可是褚卿兜里还揣着边絮的钱。
才乖没多久,就揣着别人的钱出门享乐,难免有表里不一的感觉。
褚卿:“……有道理。”
她放下酒杯,寻找乔霁书的身影,准备趁早告辞,说不定还能蹭上边絮的车回家。
小海豹:“都这情况了,你还在念着要蹭她车回家?”
倒是想点切实有用的办法。
褚卿才不管:“今天的专车没有她车舒服,你个球不懂,你会飞。”
小海豹得意扇扇翅膀,只当褚卿的话是在赞美它。
乔霁书人没找着,倒是池莉红着脸过来了,她玩游戏输了,被罚酒喝了不少。
酒精作用上涌,烧得她脑袋晕晕乎乎的,忘记了谨慎小心,满脑子都是撬边絮墙角的事情。
褚卿见了她,好心扶了一下即将摔得倒栽葱的池莉:“乔霁书呢?你看见她没?”
池莉摇头:“没有。”
褚卿松开她,把人放在自己坐过的沙发上,摸出兜里的手机准备给乔霁书发个消息,通知一声她要走了。
消息才发出去,乔霁书连忙回消息:“我美瞳滑片了,在补一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