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惜羽低头一看,发现盒子里躺着的,正是前些天在网络上看到的,那个粉钻戒指。
当时网络上都在说,他是买来跟林茵求婚的,虽然后来辟谣了,但陈惜羽也确实没想到,此时此刻,沈岸会将它送给她。
“怎么会突然想到送我这个?”陈惜羽没有急着接。
沈岸将盒子放在她面前,说:“之前没有买,补给你。”
两人结婚的时候,没有像大多数人那样的求婚环节,他问她愿不愿意,直接把她吓得愣住,他以为她不愿意呢,说不愿意就算了,结果她马上就点头如捣蒜说愿意愿意!
然后两个人就结婚了。
后来还是奶奶给两人挑了一对黄金戒指,素圈的那种,适合夫妻日常佩戴。
但是沈岸肯定是不会戴出门的,把戒指交给了她保管。
他不戴,陈惜羽觉得光自己戴没有意义,也没有戴了。
但是,婚后这么久,也没见沈岸说要补她一个求婚戒指,现在却要补给她了。
陈惜羽觉得真可悲,讽刺地笑了下,“如果我没有跟你闹离婚,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得到?”
他的目的太明显了。
并非是出于发自内心的爱意。
沈岸自己心里清楚,以至于当陈惜羽如此直白地问他的时候,他眼神闪躲,一时不知如何接她的话。
他的心虚,陈惜羽看在眼里。
“不用了。”这样带着目的的戒指,对她来说,没有意义。
而且离婚的时候,这种贵重物品,还得进行离婚分割,最后还是要还给他,何必呢?
陈惜羽最后抿了一口香槟,从位置上站起来,“我回去了。”
她要回她自己房间了。
那枚上千万的粉钻,就这么孤零零被冷落在桌上。
沈岸也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那里,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哄她了。
在哄女人这件事上,他没有经验,已经尽可能在做了,但是效果,似乎根本没有。
陈惜羽回到房间没多久,接到陆伯母打来的电话。
“小羽,你能联系到你宴之哥吗?”陆伯母担心地问。
陈惜羽听出对方话语里的紧张,问:“怎么了?”
“下午说去接你,后面听说你不来了,最后他也没回来,现在一直联系不上,实在是让人担心,伯母想着,他跟你关系最要好了,你找他他肯定会回应的,所以想着,你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
“好。”陈惜羽不假思索答应,“我现在联系一下。”
“谢谢你小羽。”
“客气了。”
两边挂了电话,陈惜羽就马上给陆宴之打了通电话过去。
没多久,电话顺利接通了。
但是,听筒里率先传过来的,不是陆宴之的声音,而是重金属摇滚乐。
“宴之哥,你在哪?伯母很担心你。”陈惜羽握着手机问。
“你呢?”那头,陆宴之说话有些含糊,大概是喝醉了,“小羽,你担不担心我?”
“当然。”陈惜羽下意识顺着他说,哄着他,“你把地址发给我吧,我去接你。”
“好。”
陆宴之酒品还挺好,喝醉了还挺乖。
很快,陈惜羽这边就收到他分享的地址,在一家酒吧里。
她正打算切换界面打个车,有新的消息进来。
沈岸给她拍了张图,说:【还湿着,睡不了了。】
陈惜羽点开那张图看了下,是对着床拍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
想起下午的细枝末节,她脸一下滚烫起来,爬上红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