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音于你而言,难道不比现在的我更重要吗?”
他微微屏息:“我已经承认了是我做的,为何你宁愿怀疑他也不信是我做的?”
新芽被他这样子搞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额头青筋直跳,咬牙说着:“因为我是个公正的人,怎么了?很难理解吗??”
“我对事不对人不行吗??”
“……”
无懈可击的回答和状态,堪称凶狠排斥。
但辜云翊一点都没受打击。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吐出一个她已经猜到的事实。
“你猜得不错。”辜云翊阖了阖眼道,“为了可以和他交换身份去找你,我明知他要用我的身体去杀了师父,仍未拒绝或试图阻止。”
“如此行径与亲手杀了他也没什么区别。”
辜云翊哪怕有一瞬间的犹豫和阻挠,水清音都无法得逞。
他不换这个躯壳,水清音更没那个能力得手。
所以一切的症结还是在他这里。
“无所谓了。”辜云翊不在乎地说,“我权衡不出利弊,因为天平的那一头站着你。”
新芽猛地屏住呼吸,瞬间产生剧烈耳鸣。
作者有话说:
前夫哥美了
第96章096“你像是个
三日之后天衡剑宗要举办玄衡真人的葬礼。
对于一位真君的葬礼来说,这么短的时间着实有些仓促。
在今日宣布这个消息之前,就连天衡内门弟子们都不知道宗主陨落的消息。
他们只是盲从辜云翊罢了。
现在这个消息人尽皆知,他们要为宗主准备葬礼,听说宗主此刻还未死透,这是否有些过于着急了,几乎像是迫不及待了?
人们心底免不得有些非议。若辜云翊想要建立一个好形象,就该出面解释一下,或是推迟几日,至少在人前扮演一下伤怀。
他那种无坚不摧的人稍微伤感一点,就足够人们接受这件事了。
可他偏不肯做。
他既不解释,也不去众人面前表演,更不可能推迟葬礼的时间。
大长老几次来找他,他都推辞不见。
葬礼开始之前,他决意不见任何人。
他独自待在剑峰,除了他亲自带回来的新芽之外谁也看不见他。
新芽其实也不怎么能看清楚他。
辜云翊有些奇怪。
要说他在为李玄衡的死伤心,那也不太像,他一滴眼泪都没掉。
可若说他不伤心,他又经常失神,哪怕是和她说着话,偶尔也会走神。
他心里有事,一些新芽完全不知道的事。
新芽想着还在天衡没走的阿叶,很想找个机会去见他一面。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宁可这刀子早点落下来。
她要提前知道魔星到底是谁,她需要那个准确的答案。
若真是辜云翊,那辜云翊现在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定与魔星这个身份有关联。
新芽还没走出练剑台就被辜云翊叫住了。
“你要走了?”
新芽脚步一顿,回头说道:“不是,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辜云翊没什么礼数地坐在剑阁门口的台阶上。
他道袍散乱,长发飞舞,漆黑的眼睛在雾气蒙蒙的清晨显得有些迷离。
一夜过去了。
从昨天白日他对她说出那句话之后,她就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两人后半晌都没说话,晚上的时候辜云翊一个人在竹林里赏月,她也没出去。
三天之后就是葬礼,她已经浪费了一日。
新芽咬了咬唇,见他不说话便继续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