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试过了甜芦粟后江南就直接放弃了,这玩意儿吃着那么甜,没想到出糖率却那么低还贼拉费柴火。
一百斤的甜芦粟只出了将将四斤的糖。
出糖率比起甘蔗和甜菜少了两倍,耗费的柴火也多了两倍。
赔了夫人又折兵。
江南差点没呕出一口老血,早知如此她当初就少种点好了。
这一万多斤的甜芦粟杆恐怕得嚼到腮帮子石化才能吃完。
不成,明年应季时还得想想法子出掉一些。
现在大多数人都还吃不饱肚子,地里除了必要的经济作物,能种粮食的全都种上了粮食,这种不挡饿不顶饱单纯只能满足口腹之欲的甜杆儿还是比较稀罕的。
说不得还能卖出个好价钱呢,毕竟啥时候都不缺有钱的人。
念头在脑子里打了个转儿,江南心里立马平衡了,到时候还可以捎带手把存的蜂蜜也出一些。
说起来,也不知道她养在山里那几窝“外室”现在咋样了。
这是她第一年放出去养的,说实话心里本就有点没底。
结果还那么寸,偏偏就遇上了今年的断崖式大降温,如今大雪封山,她也没办法进去看它们。
可千万别给冻死了。
希望当初做蜂窝时多糊的那几层泥巴能用顶上用吧。
过段时间还得再想办法去看看它们,她亲爱的小蜜蜂们,可一定要坚持啊!
不知不觉中,空间纽里已经多了两百斤的红糖,甘蔗也才用了不到一吨,但空间纽里存的柴火却所剩无几。
虽然说她还有几万斤的煤,可就算有再多的煤也顶不住这样的消耗,在后续无法正常补充存货的情况下,这批煤她是不会随便动用的。
于是江南的熬糖事业只能被迫中止。
不过,她打算过两天雪稍微化一化就进山,着急也得等好歹能看清点路再说。
前面那场大雪想必砸下来不少树枝。
没等来雪化开呢,却等来了推迟已久的批dou大会。
今个儿罕见太阳出得极好,男女老少都裹着大棉袄扎堆兴奋地切着话。
当然,被讨论的对象自然是今天的主角,上回被人当众抓jian的杨老四和杏花公媳。
路边的雪刺得人眼睛沙沙的疼,江南微眯上了几分眼睛打量了两眼人群中低着头的男人。
其他社员的视线也都或直白,或隐晦,时不时落在他身上。
所以她的打量并未引起旁人注意。
这人常年在外头干泥瓦匠的活,她自打下乡以来鲜少见过他面。
这次倒是名字跟人对上脸了。
“原来这个就是杨锁头啊,怪不得他不好意思上前头来看热闹呢!”杨月凑过来小声咬耳朵。
“是啊,摊上这样的爹和媳妇,也是倒霉。”张晓兰语气里带了几分唏嘘。
她前头的老大娘也颇有同感叹息道:“锁头这孩子可怜,本来娘就那样儿了,这下爹不是爹,媳妇不是媳妇,怎么就能干出这种不是人的事,唉,这孩子以后日子可咋过哎……”
杨锁头攥紧的手背上青筋尽显,江南瞄了一眼就收回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