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禾杏眼瞪得溜圆。
“那言司珩呢?他也要杀了言司珩吗?”
嘴里的糖糕突然不甜了,小姑娘眼眶一下就红了,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呜咽:“你不要伤害言司珩好不好?”
林克心底苦涩,眸底浮上几分暗光,“言司珩没事,A爵不敢要他的命,如果动了言司珩,那言家的定然会不管不顾的反扑,那不是他想看到的。”
白清禾松了口气,继续吃糖糕,“嗯。。。。”
林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放心地交代道:“晚上把门关好,穿严实些,有那个医生的话夏烁金应该不敢真的对姐姐做什么,姐姐先忍耐他两天,等我回来。”
“好。”
小姑娘乖顺地像猫,吃饱了就乖乖躺下休息。
林克坐在床边,一会看看她,一会看看手机里A爵发来的行程,陷入沉思。
。。。。。
林克走的时候,白清禾听见了,还感觉到他落在脸颊上的轻吻。
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刮过去,没留下什么痕迹。
但女人没睁开眼,她有点困,懒得睁开。
随后便听到林克的关门声,很轻,怕吵醒她。
但过了也就十多分钟,她突然听到门口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白清禾捂紧了被子,低头检查了一圈自己身上的衣服,杏眼紧张地瞪圆。
夏烁金打开门,就看见缩在被子里浑身发抖的女人,他嗤笑一声:“这么怕我?”
外套被他随手扔在沙发上,衬衫扣子全部解开,随后是皮带。。。
“李医生说了不能。。。不能行房事。。。。”白清禾睫毛轻颤,明媚的杏眼泛起一层水光。
可怜、柔软、无辜。。。。
像被雨打湿了的小白花。
夏烁金最后一层屏障也脱下,看到她这个表情,心口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走过来,在女人枕头旁边坐下,掀开她的被子钻进去。
“你别过来。。。”
白清禾缩到床角,双手抱着膝盖,杏眼轻轻掀起来,又缓缓阖上,看起来极为虚弱。
夏烁金薄唇抿紧,“怕什么?我没说要碰你,过来我抱抱。”
“。。。。。”
白清禾知道自己躲不过,身子往男人的方向靠了靠,没再动作。
夏烁金被她乖顺的样子取悦到,他就是喜欢听话的女人,夏烁金长臂一伸,把她捞进怀里,大手覆上雪润。
“。。。。。”
他隔着厚重粗粝的布料不轻不重地。
“这林克买的衣服?什么垃圾?他就让你穿这种垃圾?”
夏烁金有些不爽:“穷酸人果然是眼光差,明天我让人把你的尺码送来。”
白清禾小声拒绝:“不用了。。。。我就穿这个吧。。。。”
昏暗里,夏烁金c着粗气。
光是抱着她,他就想。
狠狠地。
可现在她身体不好,起码还得在养上两周。
夏烁金强行压下邪火,反正来日方长,他也不急于一时。
男人扭头,贪婪地视线望着女人秀挺的鼻梁。
她鼻梁中段带个小驼峰,鼻尖很翘,骨骼感格外强,这不像是女人能长出来的鼻子,立体的过分,鼻梁下那饱满水润泛着绯色的红唇,也极为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