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禾突然拉住他的手,“等等!你这里怎么伤的?”
王书恒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这才看到自己手上狰狞的伤口。
他赶紧抽了回来,放到身后。
“不小心划的,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呢。”
“你骗人!这是刀伤!”小姑娘指着他的伤口生气地说:“你到底做什么去了?”
“你进来你进来,梅娜姐,你去拿药箱给我。”
梅娜笑着答道:“好,我去拿。”
白清禾不由分说地把王书恒拽进房间,又把床头灯打开,暖粉色的光晕照清了眼前的男人。
白清禾呼吸一滞。
不仅是手上,手臂、肩膀处都有很明显的刀伤,像是刚跟别人火拼回来似的。
皮肤薄白的手臂上,淡青色血管根根凸起,把肌肉分成一块块的形状。
“我真没做什么啊。。。。”
王书恒微微转动手腕,那截腕骨在暖光下,亮得晃眼。
“你看我没事,真没事。”
他话音刚落,就想把手从她手心里抽出来。
小姑娘死死抓住他,不让他动。
“老实交代,你现在在M国不会是在做些打家劫舍的行当吧?”
“我天呐,真不是。”王书恒狭长的狐狸眼里流露出一丝无奈,“你想哪去了?我就是训练一下。”
“训练?训练什么?”白清禾狐疑地问。
王书恒解释道:“就是练练散打、刀器类的,再就是枪法射击,体能训练。。。。”
“这么关心我啊??”王书恒没正经两句,又吊儿郎当地开起玩笑了。
“我是怕你死了,在M国没人照顾我!”小姑娘恶狠狠地说。
“你放心。。。。。。就算我死了,我也会安排人照顾你的。”
王书恒低声笑,声音有些无力:“好了好了,你快睡觉吧,我自己上药就行了。”
“你累了一天了,乖一点。”
她哪里累了?
她什么也没干,怎么就累了?
累的人是他呀。
开发布会签名合照是很消耗精力的事,赶回来后又忙不迭地给她做饭。
吃完饭就马不停蹄地去训练到现在,到底是谁累啊?
梅娜已经拿了医药箱进来,小姑娘伸手接过,道了声谢。
梅娜笑着看一眼王书恒,“王先生,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王书恒嗯了声,声音微不可察地带了一丝紧张。
白清禾从药箱里取出棉棒和酒精,她拉着王书恒的手坐到床边。
用棉棒蘸了酒精,在那些可怖的伤疤上一点点涂。
王书恒舌尖抵着槽牙,酒精接触皮肤时沙沙的疼,他忍着一声没吭。
男人轻垂下眼。
在这个角度看,小姑娘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鼻尖和唇珠都粉嫩可爱,乌黑浓密的秀发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冷白的下巴尖。
他视线向下扫去,米白色睡衣穿得整整齐齐,没露出半点皮肤。
王书恒松了口气。
还好他早有预料,给她买的是宽松的睡衣,不然这大晚上共处一室,他很难忍住。
小姑娘身上有股淡淡的冷香味,直往他鼻腔里钻,是一种介于玫瑰和兰花之间的香气,和她给人的感觉也很接近,娇媚又纯然。
白清禾抬起头,杏眸撞进他深邃的狐狸眼中,窥见了那一抹深情。
她拿着纱布的手一抖,包扎的也慌乱了些,结果打成了一个丑结。
王书恒挑眉看着她,忍不住调侃:“小清禾,手好巧~”
小姑娘瞪了他一眼,在那个结上按了按。
“嘶~”王书恒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