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漻川说:“我现在就去新港,乘坐飞船返回地球。”
“季先生!请看这个图案!”
“你有朱砂吗?用朱砂混合你的血液画上这个图案,可以借助阴气隐匿身形……季先生,我们希望你能顺利离开阿尔塞拉。”
“好。”
“季先生,地球联盟向你起誓,你是人类的英雄,我们会在泰弗外接你回地球,地球的环境可以让这种隐匿能力得到完全发挥,即使尤白伯的军舰也绝对不会找到您!”
“隐匿可以,英雄就算了吧。”
他挂断通讯,轻声喃喃:“什么英雄,我就是一个无耻的骗子。”
他当然没有顺利离开阿尔塞拉。
在新港,看见猛然加紧的安检程序,以及远方巨大的军舰轮廓时,季漻川觉得一切已经注定。
所以他没有任何挣扎,非常配合的,在布达长官沉默的视线里站出来。
“我在这里。”
他第一次看到梵尼亚的军队,威严、肃穆、杀气凛凛,很难想像这群战士中会长出一只浪漫快乐的水母。
布达长官说:“梵尼亚之间有一种隐秘的联系,一旦同伴陷入维稳期,关系最近的梵尼亚会感知到他的位置。”
他冷冷的:“人类,我需要你给出解释。”
几秒钟后,在场所有梵尼亚都明白了长官的意思。
数不清的,来自民众或军队的目光猛地盘踞在他身上,像毒也像刀,带着莫大的震撼感。
蔚蓝星空29
季漻川很冷静:“长官,需要在这里解释吗?”
金色水母冷峻的目光缓慢扫过现场。
他说:“以尤白伯的名义,我需要带你进入审判庭。”
季漻川第一次踏入那片肃穆的银白虚空——当然是第一次。
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罪犯,进入尤白伯审判庭看到的都是相似的情景。
但起码他眼中是一片银白虚空,唯一的金色高高在上,距离他很远。
但四面八方却传来窃窃低语,虚空后好像存在数不清的审判团,他们冰冷的无机质目光落在季漻川身上,阴冷感不输鬼祟缠身。
“根据主庭的记录,”布达长官冷冷的,“事件发生时,只有你和西瑞尔长官在现场。你认可吗?”
“认可。”
“西瑞尔长官进入了维稳期,”他一字一句地问,“是因为你的行为,你认可吗?”
“认可。”
窃窃低语停了。
他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杀气,自四面八方的虚空传来。
而他只能独自站在银白空间里,面对唯一的遥远的金色水母,一遍又一遍的回答他们的问题。
布达长官的声音回荡在虚空里:“我需要你完整地解释这次事件,包括原因、过程、时间。”
季漻川说:“这是我的个人行为。”
“我想买一个价值恐怖的星系,但我没有那么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