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克山明显没有料到这个问题。
她停顿了一瞬。
“没有什么关系。”
“你们这几年没有联系?”
“很少。”
“这次在竞赛中,应该有重新见面的机会吧?”
企业语气随意,甚至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邦克山的手指却在膝上轻轻收紧。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
邦克山的声音依旧平稳,眼神却冷了下来。
“姐姐付出了那么多,她却还能像什么都没有生过一样活着”
话说出口后,邦克山自己也停顿了一下。
她很快恢复了原本的神情。
“抱歉。这和威斯康星的事故无关。”
“确实无关。”企业说道。
她没有追问,只轻轻放下茶杯。
大和看了企业一眼。
企业的表情没有变化,紫色眼眸中的随意却已经消失。
几年前那件事结束后,邦克山曾亲口对她说过:
她恨的,是那个指挥新泽西、下达命令的人。
阿斯顿·洛克希德。
新泽西只不过是一个服从命令的舰娘。
邦克山不会将姐姐的牺牲算在新泽西头上,也不愿把自己的恨意投向一个同样无法选择的执行者。
但她看到新泽西,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起那一天。
所以她不愿意看到新泽西。
那时的邦克山说得很清楚。
可刚才提到新泽西时,企业看到的,是恨。
那份恨直接指向新泽西本人。
企业没有当场指出矛盾。
她重新翻开报告,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静。
“埃尔顿,学院刚刚结束军备竞赛,学生安置、维修港口和论坛舆情都需要有人负责。”
“你先回学院。”
埃尔顿皱了皱眉。
“邦克山呢?”
大和看清了企业的眼神,随即接过话:
“她负责了威斯康星的赛前准备,也是事故生后的主要现场处置者。”
“她需要暂时留在总部。”
邦克山看向两位总司令。
“需要多久?”
“不会太久。”企业说道,“等我们确认事故的主要责任,要是没有问题,你就可以回去。”
这个理由十分合理。
如此严重的事故,留下主要负责人配合调查,本就是正常的程序。
埃尔顿沉默片刻,最终点头。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