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事更不了太多,写两个短番外)
安斯塔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她只记得刚才还在宿舍里,中途岛帮她掖好被角,说了句“明天还要早起上课”。
然后她闭上眼睛,困意漫过头顶。
再睁开眼时,她已经站在了这里。
脚下一片深蓝。
不是海,却像海。
脚下有细密的波纹从她的鞋底向外扩散,一圈一圈,泛着极淡的荧光。
她低头看,看见自己的倒影被那些波纹搅碎又拼好,拼好又搅碎。
踩上去的感觉不像是水,不湿,不凉。
她抬头。
远处有一轮月亮。
她从没见过那么大的月亮。
大到不真实。
月亮低低地挂着,边缘几乎要碰到水面,把波纹染成流动的水银。
月亮旁边,是一棵樱花树。
这树比月亮更大。
安斯塔娜仰起头,脖子快要折到极限了,视线才勉强攀上树冠的顶端。
那棵树像从世界的根部长出来,树干粗得她张开双臂也抱不住一圈。
枝杈层层叠叠伸向四面八方,每一根枝条上都缀满了花。
铺天盖地的粉白色,快把整片天都染成淡樱色。
花瓣正从枝头往下落。
她往前走了一步。
波纹在脚下绽开,银色的光圈推出去好远,撞上漂浮在水面上的花瓣,把它们轻轻托起又放下。
那棵树底下有个人。
安斯塔娜眯起眼,加快了脚步。
波纹在她身后拖成一条长长的银色尾迹,花瓣被她带起的气流扰得打了个旋,落在她的肩头和顶,又无声地滑落。
那是一个舰娘。
她很高。
安斯塔娜得仰起头才能看清她的脸。
比阿岛还高一些,比阿星也高一些。
一对雪白蓬松的狐耳,从银灰色长间竖起,耳尖微微向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