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茶罐上系着一条浅蓝色丝带。
蝴蝶结有些歪,似乎打得很匆忙。
“今天她们来看你的时候,我还在训练。”
前卫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
“我原本以为下午就能结束,结果临时多练了一会儿。”
“等我回到宿舍,医院已经不让探视了。”
“明天来也可以的。”
“明天还有训练呢”
前卫说完,像是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些无奈,低头笑了笑。
“而且大家都来过了,只差我一个,总觉得不太合适。”
她靠进椅背,轻轻呼出一口气。
病房昏暗的灯光落在她脸上。
没有了白天的海风和训练场上的喧闹,眼下那层浅淡的疲倦便变得明显了一些。
威斯康星看了她一会儿。
“今天练了多久?”
“没有很久。”
“多久?”
前卫稍微算了一下。
“上午两个小时,下午三个小时。”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轻了一些。
“晚饭以后又练了一轮”
“难怪巴尔的摩不让你出来。”
前卫抬手将垂到脸侧的丝别到耳后。
她的动作很慢。
手臂抬起时,右肩还轻轻僵了一下。
“坐近一点吧。”
前卫有些疑惑,还是把椅子往前移了一些。
威斯康星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
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紧绷得厉害。
前卫缩了一下。
“疼?”
“酸。”
“肩膀都硬了。”
“训练完以后经常这样啦,睡一觉就好了。”
前卫说着,自己揉了揉肩膀。
大概是真的累了,她没有急着把手放下来,就这样轻轻按了一会儿。
“洛克希德给你安排了很多训练?”威斯康星问。
“最近稍微多一些。”
前卫看向窗外。
“他把军备竞赛的录像看了很多遍。”
“里面有不少值得注意的问题。”
“比如空袭突然出现时,一些舰娘没能及时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