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迟了半拍才想起来,奥斯卡只是说过他在克拉拉和巴洛女士之间因为巴洛女士足够有钱所以选择了巴洛女士而已,一个字都没有提到过他不喜欢克拉拉……
贵圈真乱,克莱恩的脑子中冒出了这四个字。
她在仓库里又环顾了一圈,除了这一幅油画以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克莱恩只能试着点燃了灵性火焰,燃烧那一幅油画了。
火舌呼哧一下窜开,画布剧烈抖动起来,女人凄厉尖锐的嚎哭的空气中响起。
克莱恩立在一旁没动,任由火势把整张画烧得滋滋作响,一直到画布彻底化成一摊乌黑的焦灰,那尖叫才彻底停了下来。
她还没来得及观察房间里的情况,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推了一下。
是保镖小姐的提醒?
克莱恩连忙回到了现实中。
她手中的蜡烛已经熄灭了。
奥斯卡也清醒了过来,他坐在床头,捂着自己的脑袋,发出了低低的哀嚎声。
巴洛女士被奥斯卡的动静惊醒,她点燃了床头的台灯,失声喊出来:“奥斯卡!你醒过来了!”
她眼眶里滚出大颗泪珠,扑上去两手搂住奥斯卡的脖子,呜呜咽咽哭成一团。
奥斯卡揉着太阳穴,含含糊糊哼叫:“我的头……好疼……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女神保佑,你终于醒来了……我以为你再也醒不来了!”巴洛夫人抽抽搭搭地说。
她一边说着,两只胳膊收得愈发紧,身体往着奥斯卡的身上贴。
眼看着巴洛女士就要到情不自禁发生什么关系的时间,克莱恩咳嗽了两声,拉回了他们的注意力。
克莱恩站在床尾的阴影里,赶紧清了清嗓门:“咳,咳!”
巴洛女士在看到了在他们卧室中的克莱恩的时候脸上闪过了一丝惊诧。
“是你……?”
她的眼珠转了几次之后,神色很快平复下来,语气缓和不少,“是你让奥斯卡清醒的吗?”
克莱恩点点头:“是的。”
“我明白了。”巴洛夫人整了整身上的睡袍,翻身下了床,“你跟我来,我会给你你应有的报酬。”
她刚迈开步子,床上的奥斯卡一把抓住了她的裙摆,开口:“奥利维亚……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巴洛夫人回过头,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我待会就回来,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可以让你说出你想要说的事情。”
“不……我们可能没有那么多的……”奥斯卡的声音在巴洛女士的笑容下渐渐地变小了,最后,他只能挂上了勉强的笑容,“我知道了,我们待会见。”
巴洛夫人领着克莱恩走进了隔壁的书房。
她开了书房的灯,坐在了桌子后:“这应该是一件神秘事件吧?”
克莱恩笑而不语。
巴洛夫人也不追问,接着说:“我的家人中曾经也有一位拥有着特殊能力的人,我在小时候曾经见过了他几次,他最后一次与我见面的时候送给了我一枚戒指,说我可以用这一枚戒指控制别人的睡眠。”
这应该就是最初让奥斯卡陷入沉睡的原因……比如他们之间有一次争吵什么的,因为巴洛女士并不想那么快的给奥斯卡办画展?
“每一次使用那一枚戒指,我就会变得更加的偏执,我总觉得像是有了另外一个我,而且……我也变得逐渐的健忘了起来,我忘记了很多的事情,包括我的父亲和母亲,本来我以为会这么一直下去的……”
巴洛夫人揉了揉眼角,轻声说道,“而且我记性一天不如一天,前些年的事情全忘得七七八八,连爹娘当年的模样都快想不起来了……原本我还由着它这么拖下去。”
女人长长吁了一口气:“太晚了,现在不适合谈这些,我会将这一枚戒指送给你,并且,我还会额外给你500磅的报酬。”
五百镑……克莱恩心里一动,迎了上去:“您真是一位大方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