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他只是本能行为。
见他神色认真,南也顿时哑然失笑,“我能跑去哪?”
柏译没有再回答,觑她的眸色愈发深不见底。
他似乎总这般缺乏安全感。
南也不懂他这份不安从哪来,明明这段时日她已然慢慢接受,到逐渐习惯他女朋友的身份。
她没吃晚饭,肚子发出饥饿的抗议。南也想起身煮份宵夜,可柏译始终不愿放她离开。
南也缩回的手重新掐上他脸颊,轻捏了下,“想什么呢?”
清明的眼底看不出任何神游的迹象。
柏译微微偏头,她的手指被他含进殷红唇肉,牙齿泄愤似的磨了磨她指骨,不疼,反倒平添让她心跳加速的悸意。
他忽然低声说:“你答应不会离开我的。”
南也不解,安抚道:“我现在不是在这儿呢。”
良久。
柏译缓缓摇头,说:“不一样。”
南也实在没精力去猜他话里的言外之意,她当下重中之重是搞点吃的,再不摄入食物要晕倒了。
又被柏译按着亲咬鼻间那枚小痣,南也终于脱离他的“魔爪”。
南也本打算在家随便煮碗面对付一口,开火前猛然想起她撒下的谎。
怎么能聚餐刚结束她就饿了。
果然不能随便撒谎。
南也在厨房晃悠一圈,最后从冰箱里拿了瓶冰镇的气泡水。
指尖扣住拉环,向上一掀,瞬间闻见柠檬气泡水的清新气味,她没来得及喝,瓶身便落到了柏译掌心。
南也:……?
“冰箱里有。”南也委婉提醒,想伸手去夺。
身高远不及柏译,她哪怕踮脚抬手也够不到,这样的姿势倒像在投怀送抱。
柏译空着的那只手托在她后背,眉眼微弯地替她喝下最满足的第一口。
“谢谢。”
幼稚!想喝不会拿新的吗?!
南也懒得与他计较,皮笑肉不笑地转身准备再拿一瓶。
谁知道柏译不让她抽身,她被迫圈在他怀里。
气泡水瓶底轻落在大理石岛台上发出一声轻响,柏译下颌蹭她柔软的发顶。
喉结贴在她额前,轻微震颤。
南也头皮发麻。
他说:“你下周生理期,这段时间别喝冰的。”
“……”
因他积攒的怒气如同不断鼓胀的气球,又因他一句话泄压。
…
时间尚早,前些天习惯了熬夜的作息,在床上坐了会儿,南也没产生一丝困意。
她在平板上点开播放一部看过许多遍的《帕丁顿熊》。
除了第一遍,之后南也每次都看不到这部电影的结尾,一般播到一半她便丧失意识地熟睡。
睡着了就不饿了。
南也心想。
可为什么……
屏幕里露西婶婶正熬煮香甜的橙子果酱,她竟恍惚间闻到炸鸡的味道。
饿出幻觉了吗?
柏译今晚上竟然还没回房间,以往都是他提前收拾好,在门口等她一起进房间。
炸鸡的香味愈来浓烈,南也终于认清,不是幻觉。
果不其然,出卧室门就看见将炸鸡挪到盘子里的柏译。
他唇角微扬,“陪我加个餐?”
南也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何其感动地看着盘里的炸鸡。
可算把空荡的胃填满,南也一时半会更睡不着。
她点开手机,遗漏了不少消息未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