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颂白:“离婚,你想吗?”
直白又直接的话语,就这么坦然划开屏障。
乔眠毫无防备:“你呢?”
她忽然有种谢颂白一直在等她说这句话的算计感,侧身看来:
“你外面有人了?”
“谢颂白,你要是外面有人大可以直说,反正我们结婚不是为了爱情,咱俩之间也没那个东西,不用费尽心机等我说离——”
“……”
一声冷淡打断她:“没人。”
“哦。”她没继续后面的话。
谢颂白:“你呢?”
“呵呵?”
她翻了个白眼。
这是怀疑她的人品?
转而记起电话里戴维晶的话。
谢颂白别是误会了她着急找下家,影响她人美心善的口碑。
乔眠难得愿意浪费口舌跟他解释:“今天电话说的。。。。。。是为了工作,你懂吧。”
“懂。”
为规避下午的事再发生,她主动道:“下次你发消息我没回你就给我打电话,要是真忙打不通再说。”
“知道了。”
“然后你要是回家也跟我说一声。”要求报备的话语一出现在黑暗和寂静里,莫名多了几分暧昧的氛围。乔眠面不改色补上句,“习惯了开门家里没人,突然有动静会很吓人。”
谢颂白:“我今天吓到你了?”
不等她说话,他又道:“抱歉。”
“。。。。。。”乔眠翻了个身,懒得计较,“原谅你了。”
谢颂白也转过来,面对她的后背,难得关心:“腰还疼吗?”
她实话实说:“有点。”
“过来。”
静了几秒后,乔眠没转身,屁股往后挪了两下,直到碰到他的小腿才停下。
“按吧。”
布料摩擦的声响淅淅索索,直到温热手指按过来的时候,乔眠才发现他竟没隔着被子。
真丝睡裙的面料极软,轻薄得近乎透明,根本隔不住半点温度。
谢颂白掌心滚烫的热度透过一层细软布料,扎扎实实贴在她后腰肌肉上,一瞬间,细碎的凉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他指腹下滚烫沉敛的体温。
乔眠脊背微僵,原本松弛陷在被褥里的肩线轻轻绷紧了一瞬,随即又被他沉稳舒缓的力道缓缓揉开。
按地实在舒服,她不由得又往后靠了靠,开始指挥起来。
其实不离婚也挺好的,除去谢颂白不论做饭还是在床上的技术,他按摩也不错。。。。。。
这么想着,乔眠适才被压下的身体渴望再次腾升。
她几乎是立马躲开他的手,拉开距离:“按到这里吧,睡觉了。”
谢颂白不动声色地将悬在半空的手收回身侧,应了声,转过身。
没人说话,耳边沉静下来。
也正因如此,在安静的空间内,她的情绪被放大。
乔眠为适才腾升起的反应自嘲。
欲望这种事,人之常情。
可谢颂白是男人都没反应,她更不会主动去说。
何况说了像是她欲求不满似的。
她不要。
调整好心情,乔眠闭上眼睛。
谢颂白按得太好,腰上没有酸楚感,加上昨天白天折腾她也没好好休息,没多久便睡去。
而在她熟睡后,身侧的男人却翻了个身,烦躁地送出气息,挪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