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耸肩:“我不是帮你,她也说了实话。”
江露伊没坐单希的位置,而是坐在乔眠的左手边。
“什么实话?我可没不满主办方安排的出场顺序。圈子里热度变化之快,看得是作品,我近期没作品,我认。”
“我说得不是这个。”乔眠眨眨眼,“你没我好看,戏没我好。”
江露伊气笑了:“乔眠你——”
正值工作人员过来通知准备入场,乔眠目送吃瘪的某人,做了个鬼脸。
“江露伊。”在她走前,她喊住她。
前面的人没好气:“干嘛?”
“哦,就是告诉你。”乔眠故意拉长节奏,指了指,“你耳朵上的宝石耳坠少了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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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结束,乔眠上了保姆车。
戴维晶知道她回父母家,没跟着:“我之前还以为你跟你家里关系不好,现在趁着假期多回去也挺好,今年过年又在组里。”
乔眠眼睫一掩,沉默着将这个话题跳了过去。
没找到单希,戴维晶让她别管了:“求人办事还等着我们去找么,她什么咖位,你走就行。”
她挽唇:“谢谢晶姐。”
如果不是母亲风寒发消息来问她什么回家,她不会挑今天父亲不在家这天回去。
行驶快一个多小时的车子停在庄园前的花园车库。
下车前,乔眠从窗外瞧见车库内被各种豪车填满,问司机:“今天家里有客人?”
司机答:“是的小姐,您忘了,今天是先生的生日。”
“。。。。。。”
她还真忘了。
低头看向两手空空的自己,重新拉上车门。
“送我回去吧,帮我跟我妈说我有事。”
司机面露难色:“这。。。。。。”
犹豫间,乔眠的邮箱app弹出有新的邮件送达。
不等她有动作,手机上弹出谢颂白的电话。
抬眼看了眼司机,她接起来:“干嘛?”
对面停了几秒,才说:“忘了生日没带礼物,被数落了?”
被戳中的人不愿吃瘪,嘴比石头硬:“抱歉让你失望了,谁说我没带。”
谢颂白“哦”了声:“既然如此,我让曾觉回来,不用给你送了。”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乔眠当即拉开车门,抬手搭在额前,语气放缓:“刚刚是乔睡在说话。曾觉在哪儿呢?”
不等她找到,身后传来一道女声。
她和电话里的人同时听清,厌恶感先反应出现。
乔眠回神,瞧见穿着旗袍的女人打着伞从花园中走过来。
几年不见,陈曼莺的面容、姿态倒是和从前别无二致。
她正是那个在谢颂白母亲死后三个月,就被娶回谢家的继母。
就在乔眠挂断电话前,陈曼莺已走过来,故作亲昵地和她热络:“乔乔你来得正好,你审美好,帮我带个眼力,给颂白挑挑适龄结婚的女孩子呀。不然他妈妈在天上看着,还以为我这个继母对他儿子多不好呢。”
话落,她就要去拉乔眠的手,被她躲开。
好看的眉心皱了皱。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没边界感。
“怎么了,乔乔?”
乔眠将握着手机的手背在身后,那张俊丽的容颜在阳光下更显逼人的美。
她言语利落,面带微笑:“谢阿姨看到破坏自己家庭的小三给颂白挑选对象,怕是更不舒服吧?”
“。。。。。。”
电话那边,神情紧绷的男人因这句话,松动了紧蹙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