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
“若夫人与大少爷当真未曾苟合,那他们在假山之中无病呻吟是在做什么?谈论国家大事吗?”
此时的陈清荷一改之前的谨小慎微,站如松柏,立于前厅,举手投足间隐有大家风范,言语间却满是嘲讽。
一个庶女如此,在别人家确实有违尊卑,可陈家在座的几位却都没什么表示,似乎还习以为常。
主位上坐的陈老爷子一双浑浊的眼静静注视着她……
此时陈文和楚佩瑜都跪在地上,两人噤若寒蝉,陈文还稍显镇静,楚佩瑜已经浑身抖成了筛子。
……她一定会死的……他不会让她活的……
此时整个前厅落针可闻,陈老爷子率先打破了寂静。
“那你想如何呢?”
他反问陈清荷。
最近家中喜事不断,有些心计的陈老爷子却愈感到不安,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可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耗子露出了尾巴……
陈清荷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
怎么会突然跳出来挑事?
是谁给了她底气和他公然叫板?
这两个人偷情的事情在陈家根本算不上什么秘密,她到底想做什么呢?
被反将一军的陈清荷面上不显,心里却勾起一抹冷笑。
她要拖时间啊……
“这是哪里的话,大少爷此举本就有违伦理,陈府不是窑子,他动谁不好,动了夫人,就是将您的脸踩在了地上。”
虽然你从来没有脸。
“现在前院的小姐少爷们都还没散席,这二人就敢当众行苟且之事,私下里不知道已经乱成了什么样子,父亲难道要助长这种歪风邪气败坏陈府名声吗?”
呵,这话说出口她都想笑。
名声?陈府有这东西吗?
这居然是在座的几人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想法,就连陈老爷都有一瞬间疑惑。
陈三到底在什么疯?
没有人喜欢被戴绿帽子,陈老爷子也一样。他之所以不管,是因为两人从没舞到他面前。
陈文是他定好的继承人,楚佩瑜一个女人而已,他玩就玩了,只要不闹到他跟前,他就能装不知道。
在座的其他姨娘眼神迅交换。
虽然不知道这一出的目的是什么,但陈三好像真的要反了……
她们是跟呢,还是跟呢……
一时没人说话,其实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有些事情是心照不宣,要说出来某些人也还是要脸的。
陈清荷也不尴尬,就这么站在那儿。
这时,突然一个小厮冲了进来,“啪”一声跪在地上紧张道:
“不好了老爷,大事不妙了,前院不知怎么知道了夫人和大少爷偷情的事儿,现在已经乱起来了,有人说这扰了他们宴会的心情,要来找老爷讨个说法。”
说法?谁给我个说法!
陈老爷子恍然大悟,一张脸瞬间沉如锅底。
漂亮!
陈清荷勾起嘴角。
好戏开场了……
陈老爷子此时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就算是傻子也应该现了!
他被算计了!
陈老爷子浑浊的眼睛,冷冷的扫向陈清荷。
他的好女儿……
陈清荷注意到这道视线,淡然抬眸。
如挑衅一般的眼神,让陈老爷子眼底更晦涩难明。
现在还不是处理她的时候……
“吩咐前院的侍卫,好生安抚招待他们,别出什么乱子。”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