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来的人陈瑜不认识,是两个皂衣公差,两人看见猎物,钦佩地看向秦昭:“兄弟好身手!”
秦昭难得没有冷着脸,反而和对方客套几句。
眼见为实,两人见野猪已经被抓,跟秦昭商量:“秦兄,这东西祸害周边好几个村镇,甚至还闹出人命,知县大人为此苦恼很久,这东西既然抓住了,送去县里由知县大人定夺如何?”
秦昭回头看了眼陈瑜,在她的眼神示意下点点头。
那俩差役见他如此配合,笑容越真诚。
他们常跟百姓打交道,深知寻常百姓眼界有限,生怕被昧下东西,像这种野猪肉更是难得一见的肉食,不是谁都舍得交上去的。
秦昭得知要把野猪上交,立刻去和工匠嘱托建房事宜,家里事情有陈瑜他倒不担心。
那两公差催的紧,他这就叫了村张家大郎和五叔公家小儿子,再添一个明叔家的大郎,一行四人,赶着马车往陵水县而去。
马车被用,陈瑜几人晚上的住宿成了问题,她干脆带着林婶在门口搭了个草棚子。
这东西对于现在的陈瑜来说,一点都不难,先找粗点的木头搭个三角形的架子,再在上面盖上干草,一个简易的窝棚就盖好了。
河边湿气大,睡床上容易生病,她又用木板支了个床。
窝棚太小,睡不下四个人,她又依样给林婶也搭了一个。
一日就这么忙忙碌碌过去,晚上,陈瑜躺在硬邦邦的木板上怎么也睡不着。
小雨在身边出细微的鼾声,窝棚外面水声潺潺,蛙声、蟋蟀声在暗夜的晚风中越明显。
热闹又宁静。
明明是以前梦寐以求的安稳,她为何睡不着?
习惯性翻个身,看着小雨背后的空荡,她忽然了悟。
秦昭哥不在。
奇怪,她们不是没有如此分开过,以前在谷中,他出门好几天,她也没有如此惦念过。
到底是什么时候起,她开始习惯床侧的另一头有他?
他呢?
分开的时候有没有想她?
这么想的时候,还有点小害羞。
可是她就是很想很想他。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他在,她就会很安心,有他在身边,无论经历多少危险她也不惧。
秦昭哥,真的是个很可靠的伴侣。
只是……让她纠结的是,两人在山里就差不多表明了心意,两人同床这么久,他没有一点逾距的地方。
陈瑜……自然不好意思主动。
两人一路上奔波,还有两个小孩要照顾,甚至牵手都是一种奢侈。
想到这她觉得自己有点惨,谈个恋爱都有这么多障碍。
想到这里,她又想起家里房子,过几天房子建好,要不要办酒席?
不知道家里还有多少钱,够她们买多少地回来?
她看了下,村子田地其实不多,只有村口靠近溪谷位置有大片良田,其余全是丘陵和山地。
既然这里是茶叶产区,她是不是可以试着培育点新品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