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何雨柱跑了一趟上海。
案子是协助上海分局查一批从北方流过去的走私物资,事情不大,但流程走完花了整整三天。何雨柱办完正事之后多留了一天,专门去了上海老城厢周边的农村。
上海周边的农村跟北方完全不一样。水田一片连着一片,稻秧已经插下去一个多月了,绿油油地铺满了视野。田埂上种着豆角和丝瓜,爬得满满的,开着黄色白色的小花。何雨柱沿着田埂走了一段,在村口碰到一个正在整理菜秧的老婆婆。
阿婆,您这菜秧卖不卖?何雨柱蹲下来问。
老婆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侬要买秧?城里人买秧做啥?
我在郊区有块菜地,想种点南方菜。
老婆婆打量了他几眼,见他穿着普通、说话客气,不像是坏人,就指着一片菜畦说:这是上海青,这侬晓得的。这个是鸡毛菜,长起来快,二十天就能吃。这个是塌棵菜,冬天冻不死,越冷越甜。
何雨柱一样一样记下来,买了三四十棵菜秧。老婆婆又给他指了旁边一片地里种的矮脚黄、瓢儿菜、茼蒿、荠菜,每样都匀了几棵给他。何雨柱把菜秧小心地包好,装在随身带的布兜里,付了钱道了谢。
离开那个村子的时候,他手里还多了一小袋苋菜种子和一小把空心菜。上海人喜欢吃这两样,老婆婆说,热天种下去,长得快得很,掐了头又长,一茬接一茬。
何雨柱把菜种和菜秧收进空间的时候心里算了一下,加上上海这趟的收入,他空间里的蔬菜品种已经从原来那十几种扩到了二十多种。白菜萝卜茄子辣椒这些北方常见的都有,现在又添了上海青、鸡毛菜、塌棵菜、空心菜、苋菜这些南方品种。
但上海之行最大的收获不是菜秧。
第二天下午,何雨柱去了一趟青浦,在当地农户家里买到了一种他特意来找的东西——芋头种。芋头这东西在南方是主食之一,既能当菜又能当粮,耐储存、产量高、对土地要求低,是饥荒年份最好的保命作物之一。
你要芋头种?那个农户有些意外,这东西我们这儿家家户户都种,不值钱的。
我想种点试试。何雨柱说。
农户从地窖里给他拎出来半筐芋头种,个大结实,芽眼饱满。何雨柱看着那一筐圆滚滚的芋头,心里的踏实感又涨了一层。这东西在北方的菜市场里卖得贵,但自己种的话成本极低,关键是饱腹感强,一个芋头下肚顶两碗稀饭。
买了芋头种之后,何雨柱沿着乡间小路又走了一段,在一户人家的院子里看到了几棵南瓜藤。藤上挂着一个半大的南瓜,黄澄澄的,看着就喜人。南瓜也是好东西,耐旱耐贫瘠、产量高、保存时间长,而且全身都是宝——瓜肉能吃、瓜子能炒、藤蔓还能喂猪。
他跟那户人家商量着买了两颗老南瓜回去做种子。老南瓜籽饱满,晒干之后能存好几年。何雨柱把南瓜收进空间的时候想着,明年种一批南瓜出来,光是那几亩地的产量就够他跟何雨水吃上好几个月。
七月初,何雨柱在值乘途中路过武汉,又有了新收获。
武汉这边靠近长江,湿润多雨,物产比北方丰富得多。何雨柱办完案子之后坐渡轮过了江,在汉阳那边的农村转了大半天。当地农户家房前屋后种的蔬菜品种跟上海那边类似但又有区别——多了些藕、茭白、菱角这类水生蔬菜。何雨柱虽然没空间里的水田还没完全弄好,但先收了种子和秧苗再说。
他在一个村庄里买了一大捆莲藕种,还从一个老农手里收到了几棵山药种苗。山药这东西北方也有人种,但不如南方的品种好。老农说这种山药长起来快、结得多、粉糯香甜,何雨柱把种苗小心地包好收进空间,心里想着明年可以在空间里开一片水田出来专门种莲藕,再搭几排架子让山药爬。
临走的时候老农又送了他一把荸荠。这东西水边种,不值钱的,拿回去试试。
何雨柱双手接过来,道了谢。他的空间仓库里又多了一类——水生蔬菜种。藕、荸荠、菱角、茭白,虽然没有太多,但开了头就不怕。
七月下旬回到北京之后,何雨柱进了空间一盘点,蔬菜种子的种类已经大大丰富了。粮食种子十来种,蔬菜种子二十多种,覆盖了北方和南方的主要品种。他心里渐渐生出了一个完整农场的样子——粮食区、蔬菜区、药材区、果林区、养殖区、水产区,一个真正的综合性农场。
但是还差一样。
果树苗。
光吃粮食蔬菜是活命,但有了水果才能说日子过得好。何雨柱惦记着这件事,在八月份跑石家庄的一次出差中特意拐了一趟太行山脚下,找到了一个苗圃,买了几十棵果树苗——苹果、梨、桃、杏、李、柿、枣、核桃,每个品种都买了几棵,全是嫁接好的壮苗。
你买这么多苗子,得有多大的地啊?苗圃老板看着何雨柱,表情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