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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空间养殖（第1页）

何雨柱这半年跑得太勤，整个人黑了一圈，也瘦了些许。但每次值乘回来，只要一进空间，看到那些活蹦乱跳的禽畜，浑身的疲乏就一扫而光。

鸡是最先让他惊喜的。

那两只芦花母鸡进了空间之后的第二个月就开始下蛋了。头几天的蛋不大，像鹌鹑蛋似的，但渐渐就大了，蛋壳泛着青白色的光泽，比外面卖的土鸡蛋还要大上一圈。何雨柱每天都进去捡蛋，一开始一天一两个，后来两三个，再后来那两只母鸡轮流下蛋，几乎没有断过。

他试着把鸡蛋放在空间的温棚里让母鸡孵。选了一窝大小均匀、蛋壳光滑的鸡蛋，让芦花母鸡趴上去，二十多天之后，小鸡破壳了。毛茸茸的黄色小绒球叽叽喳喳地叫着，在母鸡翅膀底下钻来钻去。何雨柱蹲在旁边看着，嘴角翘得老高。

那些小鸡长得极快，空间的草地里虫多草嫩，不到一个月就半大了，再过一个多月就开始下蛋。鸡群从最初的两母一公，变成了现在二十多只的规模。公鸡打鸣母鸡下蛋，鸡圈里整天热闹得很。

鸭子比鸡还好养。空间里那口水塘正好合了鸭子们的性子，天天在水里扑腾，啄水草小鱼吃。何雨柱在塘边搭了个小鸭棚，鸭子们白天在水里玩，晚上回棚里歇着。麻鸭下蛋勤快，一只母鸭隔天就能下一个蛋，鸭蛋比鸡蛋大了一圈，蛋壳青绿，腌成咸鸭蛋最香。

鹅的性子烈，但下蛋也不少。那对白鹅很快就习惯了空间的环境，在塘边做了窝，隔段时间就下一个大鹅蛋。鹅蛋白晃晃的，比拳头还大，何雨柱存了十几枚，想着以后可以孵小鹅。鹅这东西看家护院厉害，等鹅群多了，在空间里放一群，谁来都不怕。

猪的成长更让何雨柱满意。

那两头小猪崽刚进来的时候才十来斤重，粉嘟嘟的，走起路来晃晃悠悠。空间里食物充足，何雨柱每天给它们拌玉米面加菜叶子加麸皮，偶尔还掺点空间里产的豆渣。小猪们埋头猛吃，吃了睡睡了吃，不到三个月就长到了七八十斤，圆滚滚的，皮毛油光水滑。

何雨柱蹲在猪圈旁边看它们拱食的时候，心里时不时就会冒出杀猪的念头。但他忍住了。他打算让这两头猪再长长，到了年底再杀。到时候一头留着自己吃，另一头想办法弄到外面去换点别的东西。而且他盘算着等母猪下了崽就更好了，到时候猪群自繁自养，以后就再也不用从外面买猪了。

羊群的扩展度出乎他的意料。

那只母羊进空间的时候已经怀了羔，两个月后生下了一只雪白的小羊羔。小羊羔生下来就能站，颤颤巍巍地走到母羊肚子底下找奶吃。何雨柱在旁边给母羊添了精料，又多铺了些干草。母羊奶水充足，小羊羔长得飞快，不到一个月就满地跑了。

更让何雨柱高兴的是公羊很快也跟母羊配上了，按这个度，明年这时候羊圈里起码能有三四只羊。羊奶每天都能挤一些，何雨柱端着搪瓷缸子喝的时候，觉得那股温润的奶香味儿比什么都解乏。

池塘里的鱼也给了他不小的惊喜。

鱼苗倒进去的时候才小手指长，几个月之后草鱼已经长到筷子那么长了，鲫鱼也肥了一圈，在水草间慢悠悠地游着。虾苗和蟹苗在浅水处爬来爬去，数量比刚放进去的时候多了不少。何雨柱偶尔会捞几条鲫鱼出来炖汤，鱼肉鲜嫩紧实，汤白得像牛奶，喝一口浑身都暖和。

稻田鲤鱼的鱼苗他单独放在一个小水坑里养着，等以后水田灌了水再放进去。那东西个头不大但长得极快，在空间的水坑里不到一个月就长了一大截，肥嘟嘟的。

最让何雨柱上心的是那头小牛犊。

小牛犊进空间的时候才半岁大，瘦瘦的，毛色也不算好。但空间的草太好吃了，小牛犊天天泡在草场上，低着头不抬地吃，吃完就在草坡上卧着晒太阳，反刍的时候慢悠悠地嚼着，一脸满足的样子。

几个月下来，小牛犊长高了一大截，骨架撑开了，毛色也变得油光水滑，黄白相间的花纹清清楚楚的。何雨柱每天进去都会去摸摸它的脖子，小牛犊温驯地蹭蹭他的手掌，哞哞叫两声，又低下头去吃草了。

有了牛，何雨柱心里就有了一件事——开荒。

空间的边缘那几亩荒地在等着他呢。以前靠人力翻地太费劲，现在有了牛，借个犁头就能开出来。他盘算着等小牛犊再大些、再壮些，就去外面弄一副牛轭和犁头，把空间里那些还没利用起来的边角地全翻一遍。到时候又能多种好几亩庄稼。

何雨柱在空间里的日常一天比一天充实。

清晨进去先收蛋。鸡窝鸭棚鹅栏挨个转一圈，捡出来的蛋分门别类放好，青皮的鸡蛋码一堆、绿壳的鸭蛋码一堆、白花花的鹅蛋单独放。有时候一天能捡三四十个蛋，棚屋里的蛋筐一筐一筐地满着。

收了蛋就去喂食。鸡鸭鹅的食槽添一遍，猪圈倒两桶食，羊圈添把草料，牛棚加把精饲料。忙活大半个小时，禽畜们吃饱了开始各自活动，他才去收拾菜地果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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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地里的活不重，但琐碎。浇水、除草、捉虫、搭架、施肥，样样都要做。不过跟外面种地不同，空间里的菜长得快，十天半个月就能收一茬，何雨柱每隔几天就能收一批新鲜菜蔬存进棚屋里。

果树也在长。种下去大半年的苹果梨桃枣都蹿高了一截，枝条伸展开来，叶片碧绿肥厚。有些长势特别旺的桃树已经窜到一人多高了，树枝上冒出了几朵嫩嫩的花苞，虽然还没到盛花期，但何雨柱看着那零星的花苞就心里欢喜。等来年春天一开花，这片果林就真正活了。

药材更是他每天都在盯着的东西。当归党参田七的长势最好，根茎在空间肥沃的土里迅膨大，何雨柱隔段时间扒开浮土看一眼，能看到根部越来越粗壮，颜色越来越深。他想着等这批药材收了，以后每年都能轮作一批，空间里的药材就会越攒越多，越攒越值钱。

九月中旬的一天，何雨柱在空间里忙了一整个上午，干完活坐在塘边的草坡上歇气。

面前是这片越来越大的农场。粮食区绿浪滚滚，蔬菜区色彩斑斓，果林区新枝摇曳，药材区郁郁葱葱。远处养殖区鸡鸣鸭叫，猪栏里的猪正拱在食槽边吃食，羊圈里母羊卧着给小羊羔喂奶，牛棚外的小牛犊卧在草地上晒太阳反刍。池塘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偶尔冒出一串水泡，是下面的鱼在换气。

何雨柱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涌上了一股热流。

他想起四年前刚现空间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空空荡荡的虚无。他蹲在那片田地里不敢动，生怕这是个梦，一碰就碎了。第一次种下去的菜籽不了芽，他急得满头汗，后来摸索出了门道才慢慢好起来。第一次养鸡的时候怕鸡死了，天天进来看好几次，睡不着觉。第一次从废品站淘到值钱的东西，他激动得半夜都没睡着。

那些战战兢兢的日子都过去了。现在的空间已经成了气候，成了一个完完整整的、自给自足的小世界。他站在这里的时候，觉得外面那些算计、那些勾心斗角、那些难熬的日子，都离他好远了。

何雨柱抽完烟，把烟头摁灭在泥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明天他又要值乘了，跑一趟长途，出去三四天。他得在天黑之前把活干完——给菜地浇透水、把果树的枝条修剪一遍、给鸡鸭添足食、把猪圈和羊圈收拾干净。等他从外面回来了，空间里的庄稼又该长出新的一茬了。

他挽起袖子走进菜地，蹲下来一棵一棵地给黄瓜浇水。水从空间的泥土里渗下去，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头顶是永远温和的春日天空，脚底是永远肥沃的黑色土壤，远处是鸡鸣狗叫牛哞羊咩的热闹声响。

何雨柱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亮，嘴角却一直翘着。

这个空间，是他这辈子最值当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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