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也是急,孕妇的情况不但要吃药还得配合针灸,所以就让家里孩子送他来的。
“爷爷,那家人真的可靠吗?我怕最后他们再反水。”
不是孩子危言耸听,而是张家经历过。
“对方是体面人,根本看不上咱们身上的那点点功劳,所以等爷爷把病情稳定住,会第一时间提出条件。”
“张大夫,快,闫嫣肚子下坠的厉害,快去救命呐。”
张姐眼神好,竟然没和张大夫错过,随后两辆自行车在大街上差点蹬出火星子。
“应该是刚才回家的路上被震着肚子了,早知道就应该让医院的车送回家了。”
张大夫也在懊悔,没想到孕妇身体状况比脉象显示的还要严重,要说为什么之前住院没一点事,孕妇几乎没下地走过路,能现什么端倪。
“见红了,阿姨,闫嫣见红了。”
舒亦熙都急哭了,夏天穿的薄,闫嫣裤子已经沾上血了。
王静本来在厨房烧水,想着等下让闫嫣喝点热水,听见喊声急的还摔了一跤,什么也顾不上爬起来就往屋里冲。
当看到床单上的鲜红时头都晕了,孩子,这个孩子保不住了。
叩叩叩,叩叩叩
“医生到了。”
舒亦熙跑去开门,闫嫣则是捂着肚子一点也不敢动,甚至连伤心痛苦都不敢有,只在心里祈求孩子还在。
张大夫得知情况跑进屋里第一时间打来药箱,银针包铺在床边,不到一分钟,闫嫣身上已经扎满了银针。
“张恒,快去煎药。”
张恒拿了一包药就拉着张姐往厨房跑,煎药他最熟,这碗药下去一定会保住孩子。
“暂时稳住了,闫同志尽量入睡,如果实在睡不着我就再扎一针。”
闫嫣微微抬头看了眼身上,上衣裤子都被卷了起来,胳膊腿连肚子都在外面露着,上面扎着的针还在晃动。
“我应该睡不着,扎针吧。”
其实闫嫣是怕针的,小时候可以输液扎手背,就是不能被扎屁股,次次都被爸爸夹在腿间才能挨针。
现在身上至少有几十根银针,她只一眼就感觉有些晕。
“行,沉睡才是对身体最好的。还有你的情况,我需要暂时在你家住下。”
“可以,让我大伯母安排就好。张大夫,我的孩子真的能保住吗?”
“能,你尽管放心,只是往后四个月绝不能轻易走动。”
“这样保下来的孩子,出生后身体会好吗?”
张大夫行医几十年,闫嫣这种情况见的多了,不是疑难杂症他还不接呢。
“放心,你目前只是地不好,如果种子好,那就只管养好地就行,孩子绝不会有大问题。”
闫嫣闭上了眼,原来是地不好,又想到还不到三十的司臣,应该种子还行。
张大夫抽出银针,一针下去闫嫣头一歪就人事不知了。
“张大夫,闫嫣睡着了吗?”
王静抹掉眼泪小声询问,有些话她不问清楚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