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领立刻警觉地驭马准备错开点距离。
可惜,他反应还是慢了一步,马腿被狠绊一下,他刚好纵马抬蹄,马前蹄狠狠往前扑倒,快的甚至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他这匹马出问题,立刻江周围三人的马影响到。
就这样,在所有人还没来的及反应的时间,前排几匹马秩序大乱。
两三人跌下马,有人不慎被踩在马下。
秦昭从绊了第一排马开始,抽刀砍了就近两匹马的前腿。
马儿吃痛受惊,瞬间嘶鸣着乱起来。
靠前的马匹引起大乱,靠后的轻易不敢上前,这就给了秦昭喘息的机会。
他没继续往后推进,反手握着匕快解决掉眼前两个男人,身后劲风挥来,他稍稍往左偏头,拽着挥过来的刀柄,反手割喉。
抬头的瞬间,提起那把刀,顺手丢出去,矮身错过从身后而来的袭击,接着便是一声重物坠地的“噗通”声。
他快步窜到队伍后,再次故技重施,先假意杀人,目标一转用绳索绊倒马腿,造成更大混乱,趁乱还在马腹上扎了两刀。
这下彻底乱成一团,对方优势被破,不得已下马近战。
眼风瞟见着右前方有人拿箭对准,他闪身往右猛跳一步,双刀凶悍而至,他心头一凛,这人是个练家子。
和人缠斗数十个回合,眼风扫过周围,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不再迟疑,不等刀锋近身,脊背微沉,身形骤然塌缩,像一头蛰伏许久的暗夜掠影,凭空卸去对方凌厉攻势。
旁人只觉眼前一花,根本看不清他的移动轨迹,下一秒,他已然贴紧那名刀手的死门,腕骨极翻转,短刃寒芒乍现,借着侧身的惯性精准抹过对方喉结。
回身才看到这人是那头领,没了领袖,剩下十余人嘶吼合围,刀棍齐挥,密密麻麻的攻势封死所有退路,尘土被劲风掀得纷飞,戾气扑面而来。
秦昭最不怕的就是围攻,他眼神沉冷漠然,身如游龙般游走在众人攻势缝隙之间,步伐诡谲,轻盈得近乎诡异。
对方人多势众,招式杂乱重叠,反倒成了最大的破绽,彼此牵制、互相阻碍,根本无法挥合围优势。
有人横刀劈来,他侧身避过刀锋,手肘狠狠顶撞对方胸腔,趁其剧痛躬身的刹那,短刃顺势刺入对方脖颈。
惨叫声此起彼伏,看的身后马车上的一家人瞠目结舌。
不过数息之间,又有数人轰然倒地。剩下的人又惊又惧,心头悍然生畏,攻势愈慌乱,蛮力尽泄,破绽百出。
秦昭气息稍乱,漆黑眼眸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踏过满地乱影,身形骤然突进,最后一记锁喉近身,扣住翻倒的马腹边上躲藏的男人:“说!你们山寨在哪里?”
……
远在山中的陈瑜自是不知自家秦大哥摧枯拉朽再次反杀二十匪,甚至还要杀上土匪山寨企图一锅端。
秦昭等人走了两天没回来,山涧里气氛一点变化没有。
反倒是男女老少都迷上了上山,就眼前这座山已经被他们扫荡一遍,众人狩猎范围扩大到后山。
一群人蚂蚁搬家一样忙着往山洞里囤货,直到这天下午,守在河谷的老弱忽然被半山腰的动静惊住。
所有人严阵以待,躲在隐秘草丛里,默默看着不远处的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