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温清秋,清秋表妹。”沈知羽也站了起来,不着痕迹地往前挪了半步,稍微挡住了沈知柏的视线。
“温清秋?”沈知柏玩味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原来你就是那个从远亲接回来的表妹,长得倒是不错。”
他说着,就想伸手去抬温清秋的下巴。
温清秋脸色一冷,直接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知柏堂兄,请自重。”
沈知柏的手停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
作为沈家嫡系这一代最出色的子弟,他向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是第一次有女人敢当面拒绝他。
他看了一眼旁边脸色不太好的沈知羽,忽然笑了。
“是我唐突了,清秋表妹别见怪。”他收回手,态度转变得很快,“我刚从外面历练回来,听说家里来了位漂亮的表妹,特地过来看看,既然表妹不喜欢,我走就是了。”
他说完,又深深地看了温清秋一眼,那眼神里的势在必得,让旁观的沈静都觉得不舒服。
这老登,年轻的时候就这么讨人厌。
沈静在心里默默吐槽。
接下来的日子,梦境的画面开始加。
沈知柏对温清秋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今天送来珍稀的驻颜花,明天送来华丽的法衣,后天又送来一整套价值不菲的饰。
云州城里但凡有点名气的东西,几乎都被他搬到了温清秋的院子里。
但温清秋一次都没收。
驻颜花被她拿去喂了灵兔,法衣和饰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她依旧每天往藏书阁和桃花林跑,跟沈知羽待在一起的时间,远比应付沈知柏要多。
沈知柏的耐心,似乎正在一点点被耗尽。
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是在沈家的演武场。
沈知柏轻松击败了一位同辈的挑战者,站在台上,意气风。
他看到了台下人群里的温清秋,她正和沈知羽站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根本没往台上看。
沈知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走下台,直接穿过人群,站到两人面前。
“知羽,你一个无法修炼的废人,整天缠着清秋表妹做什么?”沈知柏的话,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话语里的轻蔑和羞辱,毫不掩饰。
沈知羽的脸一下就白了,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体弱多病,无法凝聚灵气,这是他最大的痛处。
“沈知柏,你说话放尊重些!”温清秋气得站了出来,挡在沈知羽身前,“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轮不到你来管!”
“你的自由?”沈知柏冷笑,“别忘了,你只是个远亲,我肯看上你,是你的造化,别给脸不要脸。”
“你!”温清秋气得浑身抖。
“我什么我?”沈知柏逼近一步,“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做我的女人,以后沈家主母的位置就是你的,否则……”
他看了眼脸色惨白的沈知羽,笑容变得阴冷。
“否则,有些人,可能就没那么好运,能一直安安稳稳地待在藏书阁里看书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温清秋的脸色也变了。
站在一旁的沈静,看得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