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宫偏殿里,青樱被绣夏看着跟费嬷嬷学着规矩。
正殿,宜修看着宫里的账簿,深深的叹了口气。
以前先帝爷留下的摊子,总算是有些填补了。
前朝皇上奉行节俭,后宫自然也要跟着。
此时剪秋端着熬好的药走了进来。
“娘娘看久了,也该歇一歇了。
奴婢熬好了药,娘娘趁热喝了吧。”
宜修拨弄着手中的翡翠玉串,揉了揉眉心。
“先放一放,吃了这么多,本宫见着这药便嘴里犯苦。”
剪秋把药放下,又从宫女手里接过来准备好的果脯。
“再是苦,娘娘也该喝了。
这是安嫔娘娘亲手做的,说是给娘娘压药的苦味,姝蕊公主最是喜欢,娘娘也尝一尝。”
说着用金钗插起一颗,喂进了宜修嘴中。
宜修尝着不错,便就着把药喝尽了。
这药她不知道喝了多少,她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
多年的操劳终究是留下了病根。
如今她已经年逾五旬多了,生老病死她已经看淡了。
但她现在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姝蕊。
所以,为着姝蕊,她也得好好的。
“对了,叫费嬷嬷和绣夏看紧一些。
莫要再让她去做那般惹人笑话的事情了。”
剪秋:“是,奴婢已经叫翠竹跟着了。
那个阿箬,奴婢也敲打了几分。
但性子已经养成,怕日后若是格格真的恐有祸患。”
宜修合上账簿,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头的宫院,笑着道:“她心是好的,不过是有人纵着罢了。
若是真的有祸患,也是青樱作出来的。
家里看重青樱,可本宫看重淑慎。
日后青樱或许会入弘历的后院,但绝对不能越过淑慎。”
剪秋面露担忧:“可娘娘,那些族中的老人,或许不会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