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了两人争吵全过程的刘丛又支棱起来,好心说道:“只要输一场小小的比赛,他的妈妈就保住了,多划算。”
高瞻转头看向他,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丛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短暂地放下了对平民的轻视,语气十分诚恳:“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兄弟一场,你别那么较真。”
他觉得眼前这个人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人不赖。
天梯赛第一名的奖金对于平民来说可是相当丰厚了,高瞻愿意拿出来给尚飞鸿,这种对于朋友的态度,他喜欢。
这样想着,刘丛的目光飞快地瞥了一眼站在旁边围观的游念。
虽然高瞻肯定拿不到第一。
他收回目光,又把游念的名字划掉了,差点忘了,风哥前不久才说,他要参加新设的团体赛。
要参加团体赛,就要在天梯赛中拿下前三百的名次。
风哥没有不拿第一的风险。
思维纷飞间,高瞻忽然悠悠地开口了:“我都录下来了。”
刘丛大脑一阵空白,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然后原地跳了起来。
“你有病吧!”
高瞻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抬手在自己的终端上点了一下。
“我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录音,你的证词全在这里,只要我把它交给组委会,呵呵。”
他发出嘲讽的笑声,然后如胜利者一般转身离去。
“我$(贵族粗口)!”
刘丛骂得脏极了,一个饿虎扑食直接扑向高瞻的背影,似乎要把他当场弄死。
游念手疾眼快,一把薅住他的领子把他扯了回来。
“比赛场禁止偷袭,你是想直接被取消比赛资格吗?找死也别连累我们。”
不是她想多余管这事儿。
而是刚才的争执动静不小,已经有组委会的督察官往这边走过来了。
这属于纪律问题,学生之间严禁打架,围观者连坐——但凡刚才刘丛还有点理智,直接拉着高瞻比赛,她也不至于出手了。
而就在这个档口,高瞻迅速混入人群,不见了。
“他直接对着刘丛贴脸开大,我还以为他不怕呢。”花灼灼有些无语地说道。
游念把刘丛丢在椅子上,拍了拍手掌的灰尘:“一言难尽。”
一开始以为他是来替朋友打抱不平的,后来以为他是正义的伙伴,结果现在发现他是想让朋友和刘丛一起滚出比赛。
不过,无论这人如何,跟自己都没有太大关系。
游念看着刘丛面色扭曲地带着狐朋狗友们下了线,转头看向花灼灼,再次说道。
“作为一年级就参加天梯赛的学生,你的成绩已经非常不错了。”
花灼灼嘻嘻笑道:“我知道。我跟刘丛可不一样,我参加比赛可不只是为了排名。”
“是为了强大自我?”游念下意识猜测道。
“只说对了一半。”花灼灼背着手凑近了游念。她有一头发着光的漂亮金发,笑起来也是相当明艳,故作神秘地说道,“是为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