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轻柔的呼吸落在了他的耳畔。
沉稳如他,此时此刻,心中也忍不住升起了期待,猜测游念想要做些什么。
她会亲吻自己吗?
温热的呼吸声越来越近,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洒在皮肤上,让他头皮有些发麻。
这让他有点失控,但更加沉迷。
然而,落下的并不是一个轻柔甜蜜的吻,而是一阵刺痛。
他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耳朵,吃惊的看着笑起来跑开的游念,她的笑容中带着狐狸般的狡黠:“我给你留了一个印记~”
不用照镜子,陆行林都能猜到自己的耳朵上一定多了个牙印。
游念并没有用力咬,但一时半会儿这个牙印也不会自己消失,他很在意自己的形象是否符合人们心中对于陆家继承人的期许,这个牙印显然一点都不符合。
陆行林应该生气,但他光是看着游念,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
游念很快就顺着楼梯消失在了走廊上,陆行林捏了捏自己带着牙印的耳朵,低低笑了两声。
半晌,他拨了拨自己不算长的头发,将耳朵上的牙印勉强盖住。
做这些的时候,他脸上的笑意未消,动作带着漫不经心,他不是很担心这个牙印被其他人看见,那些人顶多在心里想想,不敢问到他面前——就算问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后,他打开门,回到了自己套房的客厅里。
“我们继续。”
学生会繁杂的工作交接已经进行了整整一个上午,即将接任会长的副会长看着那一摞摞文件,眼神已经有点死了。
听到这句话,他立刻埋头,一手本子,一手笔,随时准备奋笔疾书。
其他人的反应跟他差不多,面对陆经理,有种面对上司家长的战战兢兢之感,都没谁抬头,摆出了认真工作的模样。
只有一个穿着衬衣配及膝短裙,头发上扎着红蝴蝶结的雌性,克制不住地抬起眼睛,偷瞄陆行林的耳朵,脸上是纠结和震惊。
她的眼神很有目的性,不是“突然发现耳朵上多了个牙印”,而是“早就知道那里有个牙印,这下终于看清了”。
是刚才看到了吗?
从门缝里。
陆行林漫不经心地想着,斜斜一个眼神看过去,头发上扎着红蝴蝶结的雌性顿时一个激灵,死死的垂下了脑袋。
真是不老实。之后稍微关注一下吧,防止她到处乱说。
头发上扎着红蝴蝶结的雌性姚婧看着笔尖的墨在纸面上晕成一坨黑色污迹,完全听不进去会长大人说话的内容,在心中疯狂呐喊。
要死了!要死了!
早知道会看到那么劲爆的一幕,就算得罪副会长,她也绝对不会听从副会长的命令,打开门去看会长大人什么时候回来。
陆家继承人,联邦屈指可数的顶级雄性之一喜欢的竟然也是个雄性!
这个消息但凡透露出去一点,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爆炸性的传开,不超过四个小时,联邦上下所有人都会知道。
然后,她亲爱的妈妈就可以给她收尸了。
无论如何,她都会忘记刚才看到的事情,把这个秘密带到坟墓里去!
她张开嘴巴,很轻、很深地吸着气,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看见的事情咽进肚子消化,遗忘。
但,是个人都没办法忍住不去深想,他们之间是怎么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