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哝了一句,龙烬继续品尝不同酱料的炸肉须。
“洛格奥呢?”
聂战摸摸后脖颈,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好像出去了。
你说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龙烬嚼嚼嚼,“不知道。”
他上午又不在家。
乌沉星抬眉,替他想起来,“你不是要种什么东西吗?”
聂战一拍脑门,“对!”
他怎么把撒种子的事情忘记了。
“我先去撒种子了,你们聊吧。”
一阵旋风吹乱乌沉星帅气的刘海,他扒拉了一下,扁扁嘴,“还说我呢。
自己不也一样。”
“对了,他种什么啊?”乌沉星对龙烬问道。
“种蔬菜。”龙烬回了他一句,“哦,给你说一下,姚姚现在身子不好,在凤栖雾没有拿来叱蔢果之前,不要缠着她乱来,听到没有?”
乌沉星脸一红,“知知道了。”
“不过雌主身体怎么不好了?去医院检查了没有啊?难道就只能用叱蔢果?”
他记得万年白也是补身体的宝贝啊。
龙烬啧了一声,“少废话,听我的就是。”
“”乌沉星沉默,但没沉默过五秒,又好奇地问,“那洛格奥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
“你话真多。”龙烬没见过这么八卦的雄性,他端起盘子就往厨房走去。
看见他就没胃口。
“不是,你别走啊!”乌沉星追上去,眼中精光绽放,小嘴不停叭叭着,“说说嘛,为什么雌主对他跟我们不一样?他是不是得罪雌主了?”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龙烬略显烦躁,把炸肉放进保温橱柜,准备出去跟聂战一起撒种子,“想知道原因?自己问洛格奥去啊。”
“还有,你很闲吗?我给姚姚准备了一间画室,你去把工具清洗一遍。”
【您与黎姚阁下的解契期限还剩二十八天!】
光脑上的数字,刺痛了闻枭的眼睛。
他胸口憋闷,一阵作恶,冲到浴室,大吐特吐。
砰!
光洁的镜子应声而碎,分裂的镜面就如同闻枭此刻的内心,密密麻麻写满他的伤痛,无法复原。
该死的恶毒老雌,别被他抓住,不然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他的一生都被她毁了。
光脑轻震,闻枭收起阴戾的眼神,接起下属的电话。
“上将,我已经将一个月前居住或离开x星球的所有雌性名单都给您了。
其中有百分之九十五的雌性印记也已查明。
您说的优昙花印记,并没有出现。
剩下的百分之五里,都是未结侣的雌性,她们的雌性印记尚不明确。”
“这百分之五有多少人?”闻枭眼神骤然冰冷。
下属在电话另一头,莫名其妙打了个寒战,嗓音紧,“三人,不过其中两个是未成年,还有一个已经老得走不动了。”
x星期的雌性本来就不多。
那一个老雌性是因为年轻的时候驾驶私人战舰,强闯荒星,害死不少营救她的军人,被终生禁止结侣,流放到x星球,已经卧床多年。
“”意思是,他在做梦?
闻枭捂着肚子,一阵一阵的恶心涌上来。
又是这种感觉。
好难受。
“哦,对。
上将。
名单里还有一个雌性,我没有办法验证。”下属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