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雾松了下手,不敢说自己是因为紧张,而导致力道失控,他在黑暗中睁开眼,身躯贴上来,“雌主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也知道,我从来没跟雌性接触过。”
“”黎姚打了个寒战。
也不知道他跟燕裴屿谁才是蟒族,她真的有点担心今天晚上能不能和平相处。
“闭嘴,睡觉了!”
别影响她的正常休息。
凤栖雾低笑,抬腿搭在她身上,单薄的布料将两人体温相互交换,烫的他心神一震,忽然不敢乱动,“雌主!我还没说完呢。”
难道她跟其他人也这样,上床就直接睡觉?他可不信。
黎姚拉过薄被盖上,闭着眼睛,“快说,给你十秒!”
凤栖雾张嘴就咬在她肩膀上。
“啪——”
黎姚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响亮一声,“痛啊。
不睡就给我出去!”
“谁叫你偏心!”咬的就是她。
凤栖雾松开嘴,撑着胳膊坐起来,眼眸在黑夜中也熠熠生辉。
黎姚闭着眼,压根就不搭理他。
“雌主”凤栖雾软了语气,半趴在她身上,给她揉了揉肩膀,“你都同意我侍寝了,那肯定是原谅我了,你把离婚申请撤销了吧?”
这件事一直是他心头的阴霾,头顶的达利克斯之剑,只要她一天不撤销,他就多难受一天。
比黎姚回答先来的是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或者说是体香?
时而清香时而浓烈,丝丝缕缕的飘入鼻腔,气味独特,比他联邦最美丽的花还要魅惑几分。
香气勾动凤栖雾体内的异常,浑身缓缓躁动起来。
正是他第一次进黎姚房间时闻到的那股味道,好香啊。
黎姚嫌弃的推开他,啧了一声,“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重!”
“雌主!”凤栖雾低头一看,他都没压下去,身子都是用手撑着的好吧。
“你说话啊,雌主!”
黎姚不想说,现在就撤销申请,那凤栖雾明天就能骑在家里所有人的脑袋上,而且她要是撤销了申请,就得等明天再提交,新婚十年内,一年只有一次提交申请。
似乎也是为了保护雄性的利益。
“不行!”
黎姚扯过被子盖住脑袋。
凤栖雾一把给她拽下来,眼神郁闷,“为什么不行?我最近又没犯错,你说什么我都听了的。”
“你真的听话?”黎姚睁开眼,看向他。
“当然!”凤栖雾挺起胸膛,觉得胜利在望。
只要雌主撤销申请,他就不用担惊受怕了。
“听话,睡觉!”黎姚嘴角一勾,把被子盖他脑袋上,强行把他压下来躺在床上。
“”凤栖雾额角青筋跳了跳。
雌主怎么可以利用他的信任呢。
他气不过,翻身背对着黎姚,“哼——”
猪叫什么!
黎姚扯了扯嘴角,安心闭上眼睛。
见黎姚完全没有哄他的意思,凤栖雾转过身,不可思议的看向她。
他好歹也是凤族第一美男,今天晚上都穿成这样了,她居然无动于衷?
她是不是雌性?
半夜,黎姚被飞来玉臂压在胸口,差点享年二十。
“咳”
狗东西!
黎姚转过头,见凤栖雾睡姿歪七扭八,几乎占据了一半的床,脚也压在她腿上,衣衫不整,头凌乱,睡得跟猪似的。
说他是猪还真是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