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这家伙什么时候回来的。
“雌主,快,我好难受”凤栖雾沙哑的声音响起,他一边扒拉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边吻向黎姚,浑身滚烫,烙饼都没问题。
“难受,雌主帮我”
昏暗的房间里,黎姚差点被他压出内伤,但也顾不得责骂他,连忙使用异能先安抚他趋近临界点的狂暴值,精神力探入他浩瀚的精神海,里面一团糟,四处都是灼烧的烈焰。
难怪他这么难受呢。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血腥味,黎姚抚摸着他,忽见他闷哼一声,脱掉上衣,身上狰狞的伤口露出来,她一脸震惊,“你怎么伤成这样?”
“没事没事雌主,给我”凤栖雾摇头,银色丝垂落在黎姚胸前,他伸手就要扒黎姚的衣服,全然不顾身上的伤。
黎姚拦住他的手,“你干什么,我先给你治疗。”
谁要跟他浴血奋战啊。
“不”凤栖雾咬住舌尖,撒娇的贴着她,沙哑的声音拐了一百八十个弯儿,绵软而魅惑,“我要雌主疼我!”
黎姚额角划过一抹黑线,看着指尖的鲜血,眉头紧锁,“你先告诉我怎么回事?”
他昨天就去解决星盗团,怎么今早会受伤这么严重。
“回来的时候,战队碰到了乌利斯,跟他交了手,本来差点就可以抓住他的,结果被他给逃了”凤栖雾咕哝着,咬住她红唇,双手紧扣她掌心,将她压倒下去,“雌主,求您,我好难受”
乌利斯
这不是那个叛逃的元帅,之前想要劫持她的人。
可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狡猾的老凤凰拉入欲望的海洋,被迫沉浮。
黎姚这一边安抚,一边治疗,也不知道为什么,某人比没受伤的时候需求还大,翻来覆去折腾,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时分。
房间里的气息全换了一遍,幽幽花香无孔不入,血腥味早已消失,床上干干净净,之前沾染血污的床上用品也更换了,连带她身上的睡衣也一样。
安抚雄性对黎姚来说,并不是一件耗时费力的事情,她反而能从其中得到不少满足的感觉。
所以她睡醒一觉,精神饱满,面色白里透红,一点倦色都没有。
就是有点饿。
镜子前,黎姚摸了下脖子上的一串梅花,眼神略显无奈,幸好明天不用上课,不然她这样子怎么见人,异能又不能治疗吻痕。
死鸟。
“阿嚏!”
正想着,凤栖雾满脸春色地开门进来,手里拿着黎姚的衣服,轻揉鼻尖,“雌主,怎么感觉有人骂我!”
“有没有可能是我。”黎姚斜了他一眼,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衣服,直接承认了。
“雌主”凤栖雾撒娇,水蛇一般缠上来,手指把玩着她的睡衣纽扣,声音粘糊,“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你骂我做什么”
恶心扒拉。
黎姚不忍直视,直接捂住他造作的脸,“出去。”
“不要!”凤栖雾拿起衣服,打算亲手给她穿,“我来帮你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