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崩溃的哭声回荡在大队部院子里,刺耳又狼狈。
她再也维持不住温柔乖巧、无辜善良的人设,满脸泪痕、面色狰狞,看着徐茹萍的眼神充满怨毒和不甘,却再也不敢反驳半个字。
所有围观的社员、知青全都看清了真相,看向李娟的眼神从之前的同情好感,变成了满满的鄙夷和唾弃。
“我的天,这姑娘心眼也太坏了!”
“表面跟人亲如姐妹,背地里偷偷算计人家前程,太恶毒了!”
“还好今天揭穿了,不然徐知青真的被她坑惨了!”
“心术不正还想拿招工名额,简直做梦!这种人就算去了厂里,早晚也得惹事!”
议论声此起彼伏,字字句句都打在李娟心上,让她无地自容、颜面尽失。
老周支书脸色铁青,眉头死死皱着,看向李娟的眼神满是严厉:“李娟!”
“你身为下乡知青,不思踏实劳动、积极改造,反而心思狭隘、投机取巧,恶意抹黑同志、蓄意抢夺招工名额,私自涂改大队台账、散播消极言论,作风严重不正!”
“你可知错?!”
李娟浑身抖,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哀求:“支书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我不该算计茹萍,不该乱说话、改台账!”
“我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能被处分,我不能一辈子困在农村啊!”
她太清楚后果了。
一旦被大队记过处分、记入档案,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不仅永远没有回城机会,以后招工、招生、征兵、推荐上大学,所有出路全部断绝!
她彻底慌了,拼命磕头认错,想要博取同情。
围观的几个心软的婶子见状,忍不住开口劝说:“支书,她也是年轻糊涂,一时犯错,知道改就好了,别太严厉了。”
“是啊,都是二十岁的小姑娘,要是档案留污点,这辈子就真毁了,太可怜了。”
“知错能改就是好事,从轻处罚吧!”
听着众人的求情,李娟眼里燃起一丝希望,立刻转头泪眼婆娑地看向徐茹萍,卑微哀求:“茹萍!我错了!我真的对不起你!”
“我鬼迷心窍算计你,我不是人!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是三年的同乡姐妹,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想打感情牌,想让徐茹萍心软撤诉,只要徐茹萍松口,大队大概率会从轻处理。
前世,心软的她,确实会选择原谅。
可今生,徐茹萍看着这张虚伪求饶的脸,心底只剩无尽冰冷。
原谅?她凭什么原谅?
前世的她,被这人算计名额、毁掉名声、逼嫁懒汉、困死泥沼,一辈子受尽苦楚、孤苦终老,无人原谅她半分!
凭什么作恶者轻飘飘一句认错,就要受害者大度原谅?
没这个道理!
徐茹萍直视着跪地痛哭的李娟,声音平静却无比坚定,当着所有人的面,字字清晰开口:“我不原谅。”
短短三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李娟哭声一滞,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她,满眼绝望:“茹萍……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我们三年的情谊啊!”
“情谊早已被你亲手斩断。”徐茹萍眼神冰冷,毫无波澜。
“三年我待你仁至义尽,你却次次背刺、步步算计。你算计我前程、毁我名声、断我出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三年情谊?”
“你心存歹念、蓄意害人之时,就该料到今日后果。路是你自己选的,后果自然该你自己承担,没人需要为你的自私恶毒买单。”
说完,徐茹萍转头看向老周支书,语气端正严肃:“支书,我申请公正处理此事。”
“招工事关重大,关乎公平公正,关乎所有知青的前途。李娟思想不正、作风恶劣、蓄意违规,绝对不能姑息,否则难以服众!”
老周支书闻言,神色更加严肃,重重点头:“你说得对!规矩就是规矩,犯错就要受罚,绝不能因为求情就徇私!”
他看向李娟,沉声宣布处理结果:
“经大队干部当场核实、众人作证,李娟同志存在恶意抹黑同志、蓄意抢夺招工名额、私自涂改大队台账、散播消极思想多项违规行为,情节恶劣!”
“现作出处理决定:第一,公开通报批评,全大队公示检讨!第二,扣除全年所有劳动积分、取消本年度所有评优资格!”
“第三,记入个人下乡档案,永久留存!第四,永久取消一切招工、招生、推荐回城资格!”
一纸处分,彻底断了李娟所有回城出路!
李娟瞳孔骤缩,瞬间面如死灰,整个人瘫软在地,连哭都哭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