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繁华似锦。
薛冰霜站在相府大门外,仰头看着那朱红色的牌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五年了。
她从一个跟狗抢食的乞儿,变成了桃花谷神医的继承人。如今,她回来了。
站住!哪来的小叫花子,敢在相府门口晃悠!
一个家丁模样的人走过来,满脸横肉,气势汹汹。
薛冰霜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特意换了一身破旧的衣裳,脸上抹了灰,头乱糟糟的,看起来确实像个乞儿。
这位大哥,她抬起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我是来认亲的。
认亲?家丁哈哈大笑,你?认亲?你以为相府是什么地方?阿猫阿狗都能来认亲?滚!
他伸手就要推她。
薛冰霜眼神一冷,身形微侧,家丁推了个空,自己差点摔倒。
哎哟!你这小崽子,还敢躲?家丁恼羞成怒,扬起巴掌就要打。
住手!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家丁的手僵在半空,连忙转身,点头哈腰:老爷!
薛冰霜抬头,看到一个中年男人从府内走出。
他约莫四十来岁,穿着一身紫色官袍,面容清俊,却带着几分世故的圆滑。眉眼间,与薛冰霜竟有三分相似。
这就是她那个……父亲?
薛敬之皱着眉,看着门口的薛冰霜:怎么回事?
回老爷,这小叫花子说……说她是来认亲的。家丁讪讪道。
薛敬之的目光落在薛冰霜脸上。
他先是不耐,然后疑惑,最后……瞳孔猛地一缩:你……你叫什么名字?
薛冰霜。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清脆,冰霜高洁,傲雪凌霜的冰霜。
薛敬之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手指颤抖地指着她:你……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叫薛冰霜。
薛冰霜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正是当年萧逸轩现的那块,这是母亲留给我的。父亲,不认得吗?
薛敬之盯着那块帕子,手抖得更厉害了。
那帕子上的字,是他亲手绣的。当年温如玉有孕,他一时兴起,绣了这块帕子送给她。她视若珍宝,从不离身。
你……你真的是……
我是相府遗失的嫡女。薛冰霜一字一顿,我回来了。
相府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