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
这盘棋,你必须和我下完。他说,陈默只是棋盘上的一个子,不是全部。我要你留到最后,和我决一胜负。
沈知微沉默了很久。
她说。
那么,黑子的声音带着笑意,欢迎加入,白子。
电话挂断了。
沈知微把匕藏回裙底,整理了一下头,走回日料店。
包厢里,陈默正在给她倒第二杯酒。
怎么去这么久?他关切地问。
接了个电话。
她在原位坐下,端起酒杯,朝他举了举,陈默,为我们五年的友谊,干杯。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干杯。
两只酒杯相碰,出清脆的声响。
沈知微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陈默,她心想,这杯酒,敬你的末日。
与此同时,日料店对面的写字楼顶层。
黑子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他的手机响了。
她答应了?电话那头是之前那个驾驶座上的男人。
答应了。黑子喝了一口酒。
您真的打算帮她对付陈默?
为什么不?
黑子转过身,看向对面日料店的窗户。透过望远镜,他能看到包厢里的两个人。沈知微在笑,陈默也在笑,但那笑容底下,是暗流涌动。
陈默是我们的人,男人说,他在司法系统里的位置很重要。
重要?黑子冷笑一声,一个为了钱出卖未婚妻的人,你觉得他可靠?
可是——
没有可是。
黑子的声音骤然变冷,陈默已经没用了。他最大的价值,就是成为沈知微的磨刀石。
他放下酒杯,走到桌边,桌上摆着一个棋盘。棋盘上,黑白两子交错,杀得难解难分。
他拿起一枚白子,放在指尖摩挲。
五年了,他轻声说,我等了五年,终于等到了一个值得我认真对待的对手。
您不怕她反噬?
黑子笑了,如果她不会反噬,我反而要失望了。
他把白子放在棋盘中央,形成一个绝杀的局面。
去安排吧,他说,让陈默的案子出点问题。我要他在三天内,失去律师执照,失去所有客户,失去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