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燕恰好带着队员路过门口,故作惊讶地探头进来。
“哟,乐器出问题了?真是不巧。要不,干脆直接弃权算了,省得上台难堪。”
挑衅的话语字字刺耳。
江月玲气得眼眶红,握紧拳头:“她们太过分了!”
许曼云按住她的肩膀,抬眼看向门外的柳燕,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
“乐器坏了,就修、就换。舞台比的是人心和本事,不是旁门左道的小动作。汇演当天,我们准时登台,拭目以待。”
柳燕嗤笑一声,转身离去。
众人围在老旧手风琴旁,眉头紧锁。
宋美娟叹了口气:“这琴状态太差,即兴考核根本撑不住。”
许曼云蹲下身,仔细检查琴身和按键:“琴旧了,但还能用。月玲,接下来我们专门磨合这台琴,适应它的音色和触感。别人想设障碍,我们就把障碍变成寻常。”
江月玲深吸一口气,坐到琴前,抬手按下琴键。沉闷的琴声响起,她咬着牙点头:“好!不管琴怎么样,我都能弹好!”
许曼云看向众人:“对手接连使出阴招,恰恰说明她们心虚。三天后舞台之上,我们用实力,让所有算计尽数落空。”
阳光透过窗格洒下,落在三人挺拔的身影上。明枪暗箭接踵而至,危机层层叠加,而她们眼底的斗志,却愈炽烈。
决战之日,越来越近。
陈旧手风琴音色浑浊,按键卡顿严重。
江月玲连续试弹两句,指尖直接卡住,刺耳断音炸响。
她猛地收手,眼眶红,声音颤:“太卡了……即兴段落根本弹不连贯,上台必翻车。”
宋美娟攥紧拳头,转身就要往外冲:“我去找柳燕对质!绝对是她们故意搞破坏!”
“站住。”许曼云伸手拽住她的手腕,语气冷稳,“没证据,去了就是闹事,扣我们团纪律分,正中她们下怀。”
武春蕾沉脸拎过竹笛:“乐器是死的,人是活的。实在不行,我全程笛乐顶伴奏,弃手风琴!”
“不行。”苏秀蓉立刻否决,“汇演曲目定死编制,少了手风琴声部,直接扣基础分,没得救。”
全队瞬间死寂。
陈红英盯着残破琴弦,咬牙出声:“离汇演只剩三天,外面调不到军用乐器,报修也来不及。”
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赵子仪、高达强一前一后走进训练馆。
高达强扫过满地断弦、老旧残琴,眼神瞬间沉下来:“器材被恶意损毁?”
苏秀蓉立正汇报:“报告长,疑似外团人员恶意破坏,无实证,无法追责。目前主力伴奏乐器报废。”
赵子仪弯腰检查旧琴,指尖按压卡顿按键,抬眼看向江月玲:“能练适配吗?”
江月玲低头咬唇:“按键延迟、音色闷,快节奏段落完全跟不上。”
柳燕带着队员刻意折返,倚在门框似笑非笑,阴阳怪气开口:“啧啧,主力乐器坏了?真是天不遂人愿。”
“新兵班子就是命薄,刚凑齐主力,直接崩盘。”
“要不早点认输,别到时候上台出丑,丢你们团的脸。”
宋美娟气得浑身抖:“你们少在这里落井下石!谁做的小动作,心里清楚!”
柳燕挑眉摊手:“说话要讲证据,空口污蔑,我可以告你们团恶意构陷。”
高建军攥紧快板,怒得手都抖:“太不要脸了!明着使阴招,暗着装清白!”
全场火气拉满,却无人能反驳。
许曼云忽然上前一步,直视柳燕,声音清亮压过全场:“你很笃定我们必输?”
柳燕嗤笑:“乐器报废、新兵临阵掉链子,你们拿什么赢?凭嘴吗?”
“好。”许曼云抬手直指舞台,“汇演当天,我们用这台旧琴完整登台,零失误拿下节目。”
“若是做到,你当众为今日挑衅、阴招卑劣行径,鞠躬道歉。”
“若是做不到,我们自愿退出汇演,放弃所有名次。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