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若开口追问:“后山除了你布设的引线,还有没有其他暗爆机关?”
巴图咬牙不语。
卫峥刀锋微压,血丝渗出:“最后一次机会。”
“有!”巴图瞬间破防,急声开口,“东西侧夹墙藏有暗火引!我留了后手!就算主引线被断,触碰机关依旧可燃!”
“触方式?”伽若立刻追问。
“踏石触!地宫前三十二块青石板,皆是机关板!”巴图喘声嘶吼,“你们方才打斗,侥幸未踩!一旦踩错,暗火齐燃!”
伽若立刻侧身看向地面,语极快:“我熟机关排布,可安全关停所有暗火点位。卫峥,你看住他,别让他动、别让他喊话传信!”
“好。”卫峥应声,刀锋始终不离巴图咽喉,“敢动分毫,立斩。”
巴图慌声急吼:“你们关停也无用!我麾下还有二十精锐潜伏陵外!随时可冲进来支援!”
“你那二十人,已经到不了地宫入口。”卫峥淡淡开口。
巴图骤然瞪眼:“你说什么?”
“三息之前,陵外三声轻哨,是我暗卫清场信号。”卫峥目视他眼底惊慌,字字碾压,“你的外围伏兵,已经解决。”
“我若退兵,可汗追责,我全家死罪!”
“你不退,此刻身死,你家人依旧连坐。”卫峥道,“你自己选。”
裨将浑身颤抖,呼吸大乱。
卫峥再补一句绝杀:“你今日主动撤兵、不造杀业、不扰百姓,我可替你陈情,保你部下无罪、家人免罪。”
裨将猛地抬头:“你能保?”
“大唐治军,赏罚分明,只诛恶,不罪盲从。”卫峥语气铿锵,“祸乱西域的是可汗、是巴图。你们只是听命士卒,从未滥杀无辜,可赦、可免、可归降、可活命。”
八十轻骑闻言,人人心动,纷纷看向裨将。
“将军!撤吧!打不赢!”
“粮道已破,大势已去!拼死无用!”
“保命为先!”
部下接连劝说,彻底压垮裨将最后一丝执念。
他僵立良久,终于咬牙垂刀:“撤!全员退兵!严守关外,静待可汗军令!”
八十轻骑不敢久留,即刻调转马头,疾驰撤离香妃墓陵院。
火光散尽,陵前重归寂静。
伽若长舒一口气:“不战而退八十精锐!军心彻底崩了!”
“只是开始。”卫峥目视戈壁夜色,“明日天明,才是真正定局。”
“明日如何?”
“明日公示密函、传檄百部、安定民心、封锁边关、静待可汗大军。”卫峥道,“我要让回纥可汗千里奔袭,最后直面全盘死局,不战自退,彻底放弃西域割据妄想。”
密室之内,巴图颓然靠壁,声音沙哑死寂:“我输了……彻彻底底输了……”
卫峥淡淡开口:“你输的从来不是一场刺杀、一场守陵、一场对局。”
“我输什么?”巴图苦笑。
卫峥字字铿锵:“你输在妄图割裂华夏疆土,输在妄图践踏万民归心。逆大势而行,必败。”
天微亮,破晓微光穿透戈壁暗沉。
伽若报:“全城安定!三十七部族长连夜联名草拟檄文,只待你出示密函,即刻传遍西域百里!”
卫峥点头:“把巴图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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