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深夜逼我饮汤,我落水体虚不敢乱食,有错?”
柳氏气急攻心,厉声狡辩:“我是为你好!你不识好歹!”
“为我好?”王雪霞步步紧逼,短句暴击,句句戳穿!
“为何我喝完这汤,必会体虚晕厥?”
“为何汤里藏有寒性药粉?”
“为何偏偏是明日及笄前夜,逼我喝下?”
三连追问!柳氏心头巨震!
她下药极隐蔽,残渣极淡,寻常大夫都查不出!这庶女怎么会知道?!
她强装镇定,厉声呵斥:“一派胡言!你自己身子弱,反倒污蔑我下毒?!”
“今日我定要好好管教你,免得你日后无法无天!”
说着,她抬手就要掌掴过来!
前世这一巴掌,打得她耳鸣脸肿,让她彻底沦为全府笑柄!
这一世,休想!
王雪霞眼疾手快,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狠绝,寸寸收紧!
“母亲要打我?”
“当着满院下人,仗嫡母身份,肆意欺凌落水未愈的庶女?”
“若是闹去老爷跟前,你说,父亲信你伪善慈爱,还是信事实?”
柳氏手腕剧痛,心底骤慌!她最怕夫君看穿她假面!
王雪霞眸光凛冽,再度施压:“明日及笄,我若出事,所有人都会怀疑是嫡母容不下庶女。”
“母亲,你敢赌吗?”字字精准,掐死她所有软肋!
柳氏浑身僵硬,再不敢嚣张半分。她死死盯着眼前脱胎换骨的庶女,心底寒意丛生。
这王雪霞,真的变了!不再懦弱、不再愚孝、任人拿捏!
王雪霞缓缓松手,冷声逐客:“夜深了,母亲请回。”
“明日及笄,我自会安然出席。”
“只是往后——别再拿毒汤疼我。”
“我受不起。”
句句讽刺,狠狠打脸!
柳氏又气又怕,烫得皮肉生疼,却不敢再作分毫。
她狠狠咬牙,甩袖怒走:“好!好得很!你给我等着!”
看着柳氏狼狈离去的背影,青禾腿软跪地。
“姑娘!您、您今日太冲动了!夫人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雪霞垂眸,眼神冷静至极:“罢休?我步步退让,她可曾罢休?”
“从今日起,我不受气、不内耗、不任人宰割。她想毁我前程,我便拆她所有伪装!”
温柔换不来善待。唯有锋芒,能护自身!
夜色更深,屋内烛火摇曳。
青禾依旧忧心忡忡:“姑娘,夫人记恨上您,往后府里日子更难了,明日及笄她必定刁难您!”
王雪霞垂眸整理衣袖,语气冷静果决:“刁难?无所谓。这王府后院,我本就不想待。”
“宅斗争宠、依附男人、看人脸色——前世死过一次,我再也不碰。”
她重生,不是回来争嫡宠、抢婚约、恋情爱。是回来搞钱、掌权、保命、翻盘、活出锦绣人生!
青禾彻底愣住。
自家姑娘,彻底变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