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记录残缺,唯独你这院子,近日频繁私动库房!”
管事顺势开口:“二姑娘,库房锁痕新裂,昨夜有人私自开库。府中失窃巨款,你必须给个交代!”
句句直指王雪霞!栽赃来得又快又狠!
青禾瞬间急了:“不是我们!我们姑娘从没动过库房银两!你们冤枉人!”
“冤枉?”王雪蓉步步上前,眼底藏尽阴毒,“人证物证皆在,还敢嘴硬?”
“母亲刚被你扳倒,你就偷盗府中财物,私吞公产!”
“庶女贪心无度、窃家偷银,今日我便替府中规矩,拿你问罪!”
她早有算计!
柳氏倒台,她便是后院唯一嫡女。
只要扣死王雪霞偷银窃家的罪名,无需嫡母出手,便能彻底废掉王雪霞!
王雪霞缓缓起身,神色平静,无半分慌乱:“我偷的?”
“不是你是谁?”
王雪蓉厉声呵斥,“整个王府,唯有你近日急需银钱脱身!不是你觊觎库房,谁会动手?”
管事附和:“二姑娘,事已至此,认罪认罚,还能留几分体面。若是僵持,惊动老爷,后果更惨!”
软硬兼施,逼她认罪!
前世,就是这场栽赃!
她百口莫辩,被打二十大板、禁足废院,外祖产业被王雪蓉趁机全部吞并!
今生,休想重蹈覆辙!
王雪霞抬眼,短句凌厉,直接破局:“第一,我外祖私产丰厚,何须偷府中五百两?”
“第二,库房失窃昨夜,我整夜未出小院,全院丫鬟均可作证。”
“第三——”
她眸光骤然一冷,死死盯住王雪蓉。
“账本是你拿出来的。失窃账目,为何偏偏只有你手里这本残缺不全?”
王雪蓉心头一慌,强装镇定:“账本本就如此!与我无关!”
“无关?”王雪霞上前一步,步步紧逼,压迫感拉满。
“库房钥匙,一向由嫡母掌家。”
“柳氏禁足后,唯有你频繁出入库房对账!你最有机会改账、销账、偷银、栽赃!”
王雪蓉脸色骤白,厉声反驳:“你胡说!我是嫡女,王府家产本就有我份,何须偷窃!”
“何须偷窃?”王雪霞冷笑,“因为你怕我脱身!”
“你怕我手握私产、不受拿捏,往后再也压不住我!”
“你偷银改账,栽赃于我,就是想借家规废我前程!”
字字戳穿真心!围观仆婢眼神瞬间动摇。
王雪蓉慌得方寸大乱,猛地拔高声音:“狡辩!全是狡辩!”
“搜!给我彻底搜院!只要搜出银两赃物,我看你还怎么抵赖!”
她早提前备好赃物!
只需一搜,铁证“确凿”,王雪霞必死无疑!
仆婢立刻四散搜院。
片刻后,一名丫鬟捧着一包银两绸缎跑出,高声大喊:“找到了!在二姑娘床底藏着!失窃银两、贡缎全都在!”
王雪蓉瞬间狂喜,厉声怒斥:“王雪霞!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可说!”
“偷窃家资、胆大妄为!今日我定要禀明父亲,将你逐出王府!”
所有压力,瞬间死死压在王雪霞身上!
青禾浑身抖,急得眼眶红:“姑娘!这不是我们的!是栽赃!是她们放的!”
满院之人,尽数认定王雪霞有罪。
可王雪霞依旧镇定如初,抬眼淡淡开口:“赃物是假的。”
王雪蓉嗤笑:“东西都在,还敢嘴硬!”
“我嘴硬?”王雪霞俯身,指尖抚过银两边缘,朗声开口,句句锤死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