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棋局,不死不休。
她轻声开口,字字笃定:“你想毁我清白、断我前路。”
“那我便——彻底破掉你的深宫香权!”
栽赃侍女当众招供的刹那,整条长街彻底炸锅。
百姓怒骂声此起彼伏,人人皆知太后深宫弄权,恶意构陷民间商户。
巡检司领头吓得面无人色,扑通跪地,连连叩:“姑娘恕罪!下官被奸人蒙蔽,险些酿成大错!”
“蒙蔽?”王雪霞冷眼俯视他,声音清亮刺骨,“无风不起浪,无官不敢行凶。”
“你明知流言蹊跷、无证无据,依旧强行封铺,到底是受人指使,还是趋炎附势?”
巡检浑身抖,不敢辩驳半句。
沈砚辞跨步上前,声线冷冽落地:“徇私盲从、滥用职权。即刻革职查办,交由刑司论罪。”
“是!”暗卫上前,当场押走巡检。
片刻之间,帮凶伏法、谣言粉碎、真相大白。
青禾冲出铺门,红着眼眶扑过来:“姑娘!太好了!我们清白了!”
“只是暂时清白。”
王雪霞抬手按住她,眼神紧盯皇宫方向,“太后暗处出手失败,只会更疯狂。不掐断她的底牌,我永无宁日。”
沈砚辞眸色深凝:“你想怎么做?”
“她以香控宫,我便以香垄断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王雪霞抬眸,字字杀伐果断,“太后靠西域贡香拿捏后宫人脉、笼络世家女眷,这是她的软权力根基。”
“我取而代之,独占宫廷香供,断她所有暗线、所有操控!”
沈砚辞眼底骤亮,带着极致欣赏与拉扯:“你可知,垄断宫供,等同直面皇权后宫,是与太后彻底宣战?”
“我早已和她不死不休。”
王雪霞语气决绝,“从前我避祸求生,如今我主动执棋!她想毁我,我便掀了她的棋局!”
句句铿锵,逆风翻盘!
沈砚辞低笑一声,偏执纵容:“好。你想战,我便陪你战到底。”
“我即刻递奏,举荐你的胭脂铺,为宫廷独家香供御商。”
一日之内,奏折直达龙案。
帝王看完所有始末,得知太后私弄权术、搅乱市井、栽赃良商,龙颜震怒。
当即下旨:钦定王雪霞秘制香膏为后宫唯一御用脂粉香品,全权垄断宫香供给!
圣旨传遍六宫!
慈宁宫内。
太后捏着圣旨,指节白,玉盏狠狠砸在地面,碎裂四溅!
“放肆!放肆!”
“一介庶女商户,也敢骑到哀家头上!抢占本宫的贡香权!”
贴身女官跪地颤抖:“太后息怒!万万没想到,她竟借此次祸事,反攀御供,彻底站稳脚跟!”
“站稳脚跟?”太后眼底戾气滔天,“她这是故意的!借民怨、借官案、借侯爷之势,反向逼宫!”
“断我香脉、剪我眼线、拆我后宫布局!好一个牙尖嘴利、心机深沉的王雪霞!”
女官急声献策:“太后!不能任由她做大!她手握御供身份,再得镇国侯庇护,日后无人能制!”
“不如奴婢暗中出手,在她入宫送香之时,再次设局,斩草除根!”
太后眸光阴狠翻滚,咬牙冷喝:“不必暗处!既然她成了御供商户,每月必入宫送香报备。”
“下月入宫,哀家当众挑错、当众定罪!御供造假、脂粉残次、欺君罔上!条条死罪!”
“届时沈砚辞也无话可护!我要她——富贵梦碎,身异处!”